和这活过来。可是他看着那双纯净澄澈的双眸，第一次有了名为愧疚的东西。

他不确定再把她放在自己边，心中的那条野兽会什么时候放，或者说，会不计代价地对年幼的她些什么。

她才十岁啊，可是看起来也不过七八岁，躯还那么小，那么瘦弱。

可他能的，也仅仅是，将她单独放在一个院落里，请最好的先生，最好的厨娘，准备最好的一切给她。也许只是在，待她长大。

命缘定数一说，他直倒她现的此刻，方才真正信了。

近来缠着他的那些姑娘们似乎收敛了许多，闯破内外院禁制来他这里的人耐着的人倒是少了许多，这些女份都不低，背后的家族多是与沈家生意相连甚密，只要不过了分，倒也由得她们胡闹。他因不曾放在心上，所以只要不打扰他理正事，倒也并不觉得这是件要事。

可他随一问，才知这些人都去缠着他家贺儿了，说是她所在的倾云阁，院里院外围满了人，他急忙赶去她的院落，怕那些人吓到她。可是却让他看见了她的另一面，对外人所展现的那机智灵和不饶人。

她端坐在主位上，面随意轻松透着不易察觉的狡黠，明明是个孩，却偏的端了十分大家小的气势，只见着司桐吩咐下人给每位小递上了一枚铜镜，朗声，“各位近些日频繁来此，想来也是为了我家少主的喜好，便于今后主沈府。不过我家少主见惯了家主那般天人之姿，若是想她后娘，首先得容貌倾城。各位手中的这枚铜镜，来自西域，照人见效果可谓惊人，各位姑娘可以一试。”

便见她们打开盒，取致的铜镜，正对着自己的脸，不一会儿，便有几人掩面哭着跑了来。

他在一旁看着，不由得笑了来。

这镜，他是知的。因是采用了最新的工艺，且材料选择亦是上等，以至于更甚所见，脸上的孔，斑一类无所遁形，到是越看越是丑陋，以是这批货便一直放在仓库里未曾动过，到让她来欺负人了。

待到人走光了，她和司桐及院内的丫鬟得意地笑成一团，他才带着古奉悠悠现。她看着他来，脸上的笑意褪去，像是有些怕他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他看着她拧的小脸只觉得他家贺儿真是可。

她起离开自己的座位靠近他，仰着轻轻地说了句，“爹爹……你怎么来了”手又不自觉的抓住他的袖。

他心里仍不住叹了气，在他面前，她依然是这般脆弱又无比依赖。

他取袖里的虎鞭，半蹲下来，摸了摸她的，低声，“我并无意于外院的那些女，若是你觉得她们烦了，你只欺负回去便是。”

她接过了鞭，忐忑地抓了他的衣袖，着张bainen的小脸，目光犹疑地看着他，声音糯糯地问，“了事你罩我”

五、

爬床与鞭笞之夜。

外院那些女趁着守卫不注意爬上他的床这风气，到是她带起来的。她虽嘴里应着是，但行动一没有跟上。那日夜晚他睡到一半，突然被屋里响起的微弱的声音吵醒，到不觉得对方能威胁他，毕竟他院落的四周全设有暗卫，况且隐于黑暗里的古奉到现在仍毫无动静，那必定是某位熟悉之人，所以只是睁开了并无其他动作。

对方自以为轻手轻脚地爬到他的床上，殊不知他把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哎，他的贺儿啊……

那小小的躯带着凉意，直往他怀里钻，此时倒似乎不怕吵醒他了，只知靠近他汲取着温。他也说不清心里升腾起的是什么，无奈心疼或者说是一从未受过的异样温

可想了想自己心里那邪恶绮念，他还是忍住了把她搂怀里的冲动，清醒地翻起床，穿上衣服，把躲在被里怯怯看着他的小人连着被抱了起来，她用着一副自己犯了错的神情看着他，轻轻说，“贺儿是不是吵到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