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记得我在你的课上回答过，”刑鸣专心致志地自制医疗夹板，打算为虞仲夜固定前臂伤，“这年总有些人心怀新闻理想，难弃医从文的还少吗？”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刑鸣自一片煌煌的光里睁开睛，便看见那幅《万齐喑》。

手臂已被包扎妥当，虞仲夜看似乏了，微微一阖睛：“又闹什么。”

刑鸣本想要回结老林时送的那只浪琴表，但他实在参不破虞台长的喜怒、摸不透虞台长的好恶，以至于他不得不提心吊胆地盘算计较，计较着自己当下这本与将来那利，与其说他害怕开罪老林，不如说他害怕又回到那一无所恃的状态里。

“我想要一幅画。”刑鸣顿了顿，“万齐喑，外画展上看见的。”

“你知那幅画的作者是谁？”

有一句烂大街的歌词特别真理：被偏的都有恃无恐。

刑鸣起告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没想到却听虞仲夜说：“今晚你留下来。”

“哦？”虞仲夜睁开睛，兴趣的表情，“今儿倒是难得主动开，想要什么？”

虞仲夜又问：“不想说？”

“为什么。”

刑鸣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离开虞仲夜，盛域的廖总劣迹斑斑恶行满满，没准儿他前脚门，后脚就被对方剁剁，扔海里喂鱼。

什么不准？不准什么？不准撒野，不准打人，还是不准背着他爬别人的床？

刑鸣悟不透这声“不准”到底着几重意思，只说，好。

吻过之后，虞仲夜以受伤的右手轻轻抚过刑鸣伤痕累累的后背，另一只手则起他的下，说：“以后不准。”

虞仲夜看似不全信他的话：“既然有新闻理想，为何当初不直接选择新闻相关的专业。”

可他发现虞仲夜的目光竟变得有些奇怪，似挑剔似惊讶似怀疑，反正罕见的了这么一丝情绪，虽细不可察，却真实存在。

的情已冰冷，黏腻的已洗净，他们看上去就像最寻常不过的上司与下属、老师与学生，从到脚陌生规整，由内而外循礼客气，“怎么想到投新闻行业？”

刑鸣听话地爬上床，避开虞仲夜受伤的右臂，把自己投他的怀里。他朝天，没羞没臊地趴伏在一个男人上，恰逢这个男人低下眸，于是两人便顺理成章地接了个吻，凉，你攻我让，说不上来的缠绵惬意。

刑鸣停下手的活计，细细思考片刻，：“我妈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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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是不假，虞仲夜笑了：“你父亲呢。”

“有句老话叫‘蔫人，咕咚心’，大约就是说我这样的人，”刑鸣重又低下，耐心地以纱布将夹板固定，又一圈圈地缠绕包扎对方的伤臂，“也不为什么，我妈认为新闻记者是危行业，就我这早晚得被人宰了。”

“不想闹……”这一晚上状况迭，折腾那么久天还没亮呢，刑鸣担心虞仲夜说自己不识抬举，赶忙又补一句，“其实我想要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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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鸣坦然相视，直到虞仲夜的目光渐渐变化，复又归于平静无波。

“我不知。”刑鸣摇，他那会儿心猿意，真的不知。

“过来。”

“可我……没法躺下来。”刑鸣转过，背上的伤这会儿疼得更厉害了。

刑鸣的手颤了一下，特别明显。

那幅画正对着酒店大床，虞仲夜已不在这张床上。刑鸣懊恼自己又睡过了生钟，起去浴室冲冷澡，不得不说昨晚上睡得不错，他坐在虞仲夜的怀里摇晃，一次次以为自己达到了，一次次又

“也不是，过世很多年了，没什么好说的。”刑鸣自知逃不过虞仲夜的睛，于是反而抬起脸，大大方方望着他：“我不要盛域的冠名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