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北堂第五往里走，房并不大，两室一厅，没有书房，两室全都是卧室，主卧大一些，次卧里堆得都是杂，看起来很久不用了。

北堂第五走主卧，先到了桌前面，拉开屉，里面很空旷，放着一个很大的相册，相册上面带着锁，不过这难不倒北堂第五。

北堂第五拿起来一看，顿时眯起睛，这简直是证据确凿了，相册里血糊糊的，全都是血，并不是真的血，而是照来的，里面好多照片，一本相册都要满了照片，每一张照片都非常血腥，全都是断胳膊断，分解尸的场面。

最后一张就是芬莉，芬莉果然死在便利店，那天杨去便利店偷看，听到芬莉的哭声，显然不是拒还迎的情趣，而是真的哭喊声。

照片上，芬莉躺在便利店的地上，整个人睁大了睛，一脸惊恐的表情，全是血，胳膊被掰断了扔在地上，她一只手上果然着那条黑链，芬莉的死相很可怕，看血迹应该是活着被掰断手臂的，手臂断的是撕裂的，并不是切断的。

还有很多照片，像这样的照片不计其数，虽然北堂第五没见过店长的家人，但是看那些照片，老幼都有，男女都有，还有一个孩，全都被分尸了，七八糟的。

北堂第五翻到最后一页，后面都是空的，但是最后一页有很多照片，这些照片不是血糊糊的，而是偷拍，角度都很幽暗。

第一张是方煦，方煦正在货架，第二张是杨，杨和人说笑着从便利店走来，第三张是俞雪，俞雪正在便利店门前调试广播的设备。

还有第四张，第四张是卜凡！

北堂第五的脸瞬间就霾起来，显然店长是在准备，正在伺机观察他的猎，这个工钱丰厚的便利店，显然变成了店长的一个“养场”，等待时机成熟，店长就会把里面养的拿来分。

北堂第五脸很差的把相册拿起来，关上柜，然后准备走来，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了脚步的声音，从电梯下来，北堂第五赶走到客厅，一把拽起卜凡，说：“快走，有人来了。”

卜凡正在睡觉，吓了一，但是没醒过来，迷迷糊糊的被北堂第五拽着，但是显然来不及了，他们并不能从大门走，北堂第五立刻拽着卜凡往卧室去。

这个时候开门的声音响起来了，北堂第五眯了眯睛，如果现在逃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还想再看一下，因为传来的脚步声是两个人的。

于是北堂第五看了一床底，虽然有浮土，但是并不是太脏，赶把卜凡推了去，卜凡一推去，轱辘了一下，竟然躺在床下面睡着了。

北堂第五赶也钻床底下，把床单垂下来，这个时候就听到“踏踏踏”的脚步声，特别急促，还有女人的声，原来店长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两个人似乎要床单，“嘭！！”一声就跌在了床上。

卜凡本在睡觉，猛地被一震就醒过来，睁大了睛一脸迷茫，张开嘴还要说话，北堂第五一看，很后悔带着他来，早知应该把卜凡放在安锋那里才对。

卜凡要说话，北堂第五立刻捂住他的嘴，伸手一拽，将人箍在怀里，也不让他动，以免他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