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势小吏般的报复方法嗤之以鼻，环顾寻找有用之。

侧有个白底青纹的磁罐，燕旗想起杨聆蝉用来琴的油就是从这沾的。顺着这人的神看去，又联系燕旗方才动作，杨聆蝉心中当下明白几分，难以置信地问：“燕将军，你想什么？”就在他说话的当，燕旗已经伸手过去沾了明晃晃的一指。

后的一手指回答了他，容纳一指并不痛，但陌生的觉让他张，现下杨聆蝉还有力气撑起与燕旗：“那、那是用来保养琴的银杏油，不可抹在那……啊！”

燕旗继续，很镇定乃至一本正经地回答；“既非毒药，有何不可？”

可叹士族之讲究派与军人之实用主义并不相通。杨聆蝉是还想争辩几句的，但后中的手指碰到了要命，瞬时夺去他气力。他到第二手指在蠢蠢动地想挤——并且很快这么了，而那的第二手指不仅是，更与第一手指一或撑开扩张，或弯曲抠挖。

杨聆蝉已然失了方才还时的神气，咙中冒着难受的呜咽声，燕旗不想抬看这清秀国相后着他的手指成一滩的委屈表情，他怕北归后的无数个冰冷朔夜，那神情还会相隔千山一遍遍他梦靥。

手指，把混合了的胡抹在会，燕旗这便要提枪上阵。他的脱得很吝啬，只到刚好腾杨聆蝉的程度，已然到不行的那着，很费了他一番力才拉下来。握住杨聆蝉的，开始尝试，他凝神看着那红的被光的狰狞端撑开，一吞、一圈圈扩张，边缘的褶皱渐渐被拉平，最终油光发亮像个环似地着他的。

整个送去后，燕旗顿一顿，猝然腰，直接到最——

杨聆蝉哀叫声，下意识把下披风抓大褶皱，而后他因为这刺激剧烈咳嗽，整个人都搐起来。被箍得发疼的燕旗抬观他，只见先前盈在杨聆蝉角的泪被睫搅碎成了晶珠，他的脸颊泛着咳嗽后的病态酡红，双犹大张着息。

燕旗下登时又胀大几分，他就着这势毫不留情地起来。杨聆蝉终于忍不住吐“疼”字，却只换来间人缺乏情的一瞥，他这才想起他并无资格向这位将军乞怜，于是他趁这场的情事，允许泪簌簌落下。

燕旗知那并不是情迷意的哭泣，但现在他不想思考，只想狠狠侵犯下这人。裹着长发、横陈于木质地板的在汗迷蒙了的中化，化作致人上瘾的白烟雾。恨意鞭挞着他咬牙切齿地拧，带着憾不能就此将这人开破肚的暴戾；而时，这几个月来的倾慕、惊艳乃至龌龊念想又鬼般缠上来，汩汩媚笑着诱他又堕那销魂的温柔乡中，陷辗转折磨的死循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