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聆蝉不动声地揪了一把，他也懒得呼痛，靠回椅背，安心看杨中书怎么用把他的吃去。

双大敞，小无力地挂在将军结实的大两侧，后卡着长孽，偏偏手还要以罪魁祸首为支撑。杨聆蝉骑虎难下，仰长脖，艰难地下放腰肢，存在大的异不断撑开，他脚趾绷，饶是室内未燃炭盆，周也冒一层薄汗。

燕旗双手搁于椅扶把，欣赏这位青衿国士款摆窄腰费力吞咽他的模样。上衣还拒还迎地挂在杨聆蝉臂上，紫红杵寸寸没尾椎下，那原本闭的孔被撑得泛白，厚的慢慢沉降，及他的大，贴合，最后塌塌地完全放松，在他大上压实的平整线条。至此，他的男被火甬彻底绞，舒得叫人发麻。

太了。杨聆蝉绷直支撑的手臂，夹，姿态再羞耻不过，但他已无暇思考，一直未被碰的首涨得发疼，的颤巍巍吐着清，只要燕旗再动它一动，或是用力他几下，他就能来。但没有，燕旗只抬着他的小幅度。杨聆蝉啜泣声，撅起疑似迎合地扭动，礼仪廉耻束缚着他，他只能到此步。

忽然，燕旗说话了：“我想起来，杨大人之前不辞而别就回了太原，恐怕是和对付皇帝般如一辙，使的擒故纵之计罢？”

这话声音是沙哑的，气是薄凉的，像毒蛇在耳畔窸窣吐信，杨聆蝉想回答，张却放了蓄在咙中的难耐，燕旗又说下去：“能享受到圣上同等待遇，末将真是……诚惶诚恐啊。”

不是这样的……同样是手段，可对燕旗所为发自慕，毫无恶意；然而杨聆蝉平日端够了谦恭开明的模样，此时就着心中梗，了恶言：“诚惶诚恐？燕将军太看自己了。”

燕旗动作一滞，随之腰凿至最，在杨聆蝉吃痛的惊呼中，他恨恨：“是，我这举目无亲的游魂即使爬到这位置也不算什么，大抵不过往后杨大人饴孙时，想起自己曾和个朝不保夕的边关守卒厮混过。”而那时他多半已埋骨雪下。

杨聆蝉浑噩摇，可他能如何否认呢？诚如燕旗所指，他背负宗族，理应娶妻生，开枝散叶，即便燕旗能抛开一切陪他一世，他杨聆蝉也无法从生息繁衍的天理中剥完整一生。

如果刻骨铭心的恋终将沦为轻描淡写的风月，越甜的过往越成灼人心肺的毒。

忽地，燕旗站起，讲他到桌上，在一瞬间脱离，很快又猛地贯穿他，随后是急风骤雨般的送。

若情场如战场，飘忽的神似信号似征兆，厮磨的情话似战壕似祷告，的结合似奔逃似枪炮，谁缴械投降，谁负隅顽抗。人就是执迷不悟的生，分明前路殊途，还要拼命碰撞两不相的骨。

燕旗扯下杨聆蝉还挂在手臂上的衣带，将他两个手腕抓到后缚起，杨聆蝉微弱地“别”了一声，随后便失去平衡，上半重重倒在桌上，燕旗一手抓了他的两个手腕，继续大力。

僵直的手臂被下前后合的动作极限拉扯，让人于散架的惶恐中生歇斯底里的痛快。杨聆蝉脚尖堪堪着地，几乎是拦腰挂在桌沿，任燕旗另一手掐着他的腰送，狰狞，撑满，次次碾过能令他抖如筛糠的要命，而后，在括约肌饥渴地着若即若离的环时再狠狠楔，一遍一遍持续压榨着内的柔韧度。

杨聆蝉把脸贴在桌上，再不想使半分力，他起起伏伏地着，前两被桌面死死压住，随被撞的骨盆不断蹭过桌底，圆的端一遍遍被木料，又疼又舒服，溢的沿一路下，糊得他大内侧一片腻。

到至，燕旗骤然男，躯一震，尽数在杨聆蝉背上，只见那微凹的漂亮背脊被浇满白浊，甚至还有溅到旁侧的乌发上。燕旗解开杨聆蝉手上束带，将他翻过来，见他早已了，间混合的丝缕滴落，狼狈不堪，后外圈甚至蓄起了白沫。杨聆蝉尾赤红，一一地着气，泫然若泣地凝望他，盈眸似挽着千般不舍，燕旗只觉下腹燥动，抬下人双，遵循本能牵引，失了心智的野兽般再度投媾……

杨聆蝉是被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