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犬牙——毫无威慑力，甚至还惹得杨聆蝉忍不住弯腰笑着亲了亲他脸颊。

淋淋的重甲看得闷人，杨聆蝉索给燕旗卸了，连漉漉的里衣也扒掉，哦没脱，他脸薄……杨聆蝉边打理燕旗边絮絮叨叨责怪，燕旗弓背坐着，任他动作，“嗯、嗯”地回应，显然是随应付的态度。给他好刘海，杨聆蝉叹气，把燕旗晾在凳上，自个儿弹琴去了。

察觉自家大人不开心，燕旗跟过去，盘在琴前很认真似地坐下。杨聆蝉信手拨几弦，问：“燕将军时常听我弹琴，可有所领会？”

燕旗没答话。杨聆蝉想看他的表情，视线从琴面移开，还未上抬，恰好落于燕旗腰腹，他这才想起燕旗未穿上衣。将军常年锻炼的腹沟壑凹凸分明，肚脐正中有稀疏的黑没腰铠，杨聆蝉知，再往上，是两块饱满肌……看同本无需害羞，但燕旗于他不仅是另一男，还是他的侣、他的床伴，刚躯覆甲时护他安乐，裎时压着他极尽缠绵……

视线颤巍巍地攀至凸起结，终究再不堪上移，杨聆蝉复埋，：“你去找件衣服穿。”

燕旗“好”一声，起寻来件中衣，上，又坐回杨聆蝉跟前。屋外木叶沙沙作响；屋内琴曲低沉悠扬，两声音汇燕旗耳中，难分低，听归听，他是真的半不省五音雅趣。

不满足于望着，燕旗寻话：“我不通琴，自然难领会曲意，杨大人若能教我些浅琴曲知识，定能有所裨益。”

杨聆蝉此刻弹得兴味索然，虽不信燕旗当真想学，还是答应下来。距离短，燕旗未起，手脚并用地爬到杨聆蝉侧，见杨聆蝉警觉地缩缩，他：“此才是弹者看琴的角度。”

好像有理……尝试忽略燕旗的存在，杨聆蝉边酝酿边：“琴有散音七，泛音九十一，音一百四十七，三十五调……”

杨聆蝉正讲解，燕旗却暗搓搓把他搬到自己上坐着，默许这一亲昵行径，杨聆蝉调整下坐姿，继续讲：“伏羲作琴，初仅一弦，虞舜改五……”

忽地，一双手爬上他的逡巡，或挲，或，灼人鼻息盖弥彰地在他脑后翕动，杨聆蝉竭力稳定声线：“先、先周文武二王又增至七弦……”

妥协换来的是得寸尺，燕旗的手探他整齐衣襟，拨开单薄里衣，直袭前——

“燕旗，你说想听我讲琴，这是什么！”杨聆蝉拽住燕旗手臂，。

作者浑然不觉恶劣般镇定答：“你讲你的。”

“你……”

伸长两指，骤然夹住杨聆蝉一侧首，使训诫话语淹没于惊叫，燕旗用人畜无害的气：“继续呀，杨先生。”

他大概知燕旗想什么了。挣扎一番，杨聆蝉最终接受这恶趣味，继续讲解。燕旗着手脱他的衣服，青白衣裳下手臂，层层叠叠垒于手背。夏天衣单薄，杨聆蝉一细白很快见了光，的前两不受控制地战栗立。杨聆蝉还在持讲解，燕旗半分未听去，啃着肩颈过度的优弧度，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猝不及防住两粒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