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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非洲人的rou类陈列柜_分节阅读_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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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旗故意把嗓音压得沉哑,情得仿佛想里的不是膏,而是真正的樱桃。杨聆蝉羞愤甩动尚能控制的,想用长发燕旗。对方毫不躲闪地接下这一击,始终凝睇着他,暗金的瞳仁里有暧昧,有情,有戏谑,有星河浩瀚,有他陷去就一辈爬不来的泥沼险川。

挖块膏,手绕到杨聆蝉背后,燕旗轻车熟路地开拓起销魂乡,髓知味的后殷勤地迎他,很快化了油脂,还蠕动着他手指,燕旗曲指抠挖里一团,直掏得声滋滋。他又伸手指专,杨聆蝉抖得坐不稳,拧着腰,随手指节奏冒一串接一串的闷哼。

燕旗低,兽一样杨聆蝉的脸,尖扫过额前玉坠,面刮过连着眶红成一片的脸颊,再轻轻去秀鼻尖上的汗珠,看那濡得黑的睫一闪一闪,他想是时候把他忽然想起捆绑这一茬的原因告诉杨聆蝉了。

“还在长安的时候,我过一个梦。”男人缓缓开,声音醇厚得像来自遥远梦境的呓语,“梦见我在酒楼的厢房里,捆着杨大人,杨大人,得杨大人边哭边。”

原来当初的冷面将军在梦中是如此炽而扭曲地思慕他……见不得天日的念赤摆在面前,杨聆蝉听得周一震,发麻,更别提燕旗的手指还持续侵犯着他,甚至随话语越来越狠,快速,连声都尖锐了。

觉一浇上手指,燕旗又:“我醒的时候,了一片。不过,我倒是觉得,现在的杨大人,比梦里还要上几分……”

是了。跪,被征服的姿势,向来更易激起人的占有。杨聆蝉白,衬上大红绸布艳得可怕,被他自己甩过来的黑发还披在前,全上下除了这些东西再无遮掩,包括浅绯都暴在观者底。他清瘦的躯在束缚和跪姿的压迫下终于绷了些,尤其是大贴小的那一块,白腻的地挤着,让人想裎地贴这躯律动,心神漾……

离手指,把顺手刮在杨聆蝉腰弧上,燕旗脱下自己的,放的男,盯着杨聆蝉,动起来。

一瞬间,杨聆蝉只觉火烧上了脸颊。被当参照自渎,远比直接被来得更亵、更羞耻,你隐约知,却又不敢面对,自以为正常的自己,是哪一正遭受意……

燕旗在唤他,喊他聆蝉,又喊他杨大人,夹杂了沉重的,还有憋不住的快嗯啊。杨聆蝉耻于面对,但视线偏偏被燕旗手中的东西钉住了,老实说,那东西很丑,的颜,盘虬的经络,油光发亮的端。燕旗人,手也大,犹是满满环了一手,壮得令人怀疑它当真能小小孔——但它确实能来,不但能来,还能得他媚叫连连,得他平日绝不会的浪情态一一展现。

杨聆蝉闭,可越抛弃视觉,就越清晰:后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膏混着,滴滴答答淌了压在下的脚掌……

当然,燕旗不会满足于对着送到嘴边的闭的无法合,他就把杨聆蝉脚踝上的红绸取了,使杨聆蝉可以分开跪在他上。他双手着杨聆蝉的两,问:“杨大人是想正对我还是背对我?”

杨聆蝉用额蹭了蹭他的膛,意思是要正面。

他又问:“那杨大人是想我,还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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