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瞪大，脸上现困惑似的表情。薛罔最喜他这幅模样了，明澈的眸嵌在白净的小脸上，依稀还是当年好奇地盯着廊下兰上一只雨蝶，不谙世事的贵公。

忽然，君顾还埋于内的手指戳到了某，他“啊”地轻叫一声，又贪念那止般的快，下意识地重重碾上去，于是他敞开，带着哭腔地激起来。

“啪嗒、啪嗒……”这次并非薛罔夸张，当真是剧增大颗大颗砸上砚台的声音。

浅浅一方黑石闪耀着的光泽，可以研墨了。

薛罔先用手指试了试。

的、稠的、黏的，抬手时还能拉缠绵的细丝，宛如难分难舍的接吻，想着，他甚至把沾着的手指送到嘴边一。

就是这些浪，在他君顾时滋涩的，浇贲张的，最后还要从溢，在二人合之腻一滩情。

下面，薛罔开始研墨。

他当真标准地持着墨锭，磨得一本正经。

留君顾私暴，衣衫不整地望着他发呆。

的胀没有消散，反而越发难受了，得像要溃烂，红得像要滴血，孔皲裂般大张着，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后也是，离开手指，空虚啜泣，一一地直，没有砚接，就在案上汇成滩，乎乎泡着他的，又分小小的一，悄然延展，简直像了……

“罔哥哥……”君顾难耐地摇了摇，柔声唤他。

薛罔不理，神情冷峻地看碳粉染黑透明面。

研好墨，薛罔找来笔，饱蘸，又在砚边细细调整笔锋，熟悉的墨香中，萦绕着能使他会心一笑的异样味。

君顾双手在后撑着桌面，光躯毫无掩饰地向前着，他的角有缕无意识的涎，迷蒙的睛像往日疑惑一个问题般盯着他，只是少了几分神采。

在长歌的切注视下，毫尖落上大内侧，一笔一划地拖曳。

“发肤受之父母，不能在上写字……”君顾自言自语地呢喃，仿佛只是撒。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字成形，浑浊眸终于闪过清晰的抗拒。

“”。

君顾骇然收，使笔锋在原本无暇的肌肤上拉目惊心的长条，“不行！不能在我的上写这字！”

几乎是怜地，薛罔伸手抚他发，问：“顾儿现在这幅模样，不吗？”

曾经温柔的漆黑眸，映自己的模样。君顾陷无话可说的呆愣，绘在他的墨开始稀稀拉拉脱落，墨，泣血般在洁白的肌肤上缓缓开。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