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说。

“谁让你轻易保证的，我真的莫能助。”

方程生说。

没有了方程生的钱，乔对代课教师的保证如同无源之、无本之木，一下把乔放在了风尖之。方程生的态度完全在乔预料之内，乔没有过多的伤悲，看来这次真的要看自己单打独斗了。

“好，那我另想办法了，告辞。”

乔起离去。

方程生站在门说：“如果等到暑假，我一定替你解决。”

然后看着乔离去，关门，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展局长，刚才乔来我家了，我已经把给他封死了，让他一个人为难去吧，呵呵。”

展自贡没有表态，只是说了一句：“知了。”

便挂断了电话。

下楼以后，乔对着后的楼破大骂：“的，真他的会装，居然为难老，让我失信于民。不是想把我的无路可走吗？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时候，楼里又来一个人，径直走到乔跟前，说：“几天不见，不认识了。”

乔恍然大悟：“你是个女孩，怎么在这？柳品然也在这吗？”

来人正是乔在翠柳巷遇到的两个女孩的其中一个，只知是个个女孩，不知其名字。个女孩嫣然一笑：“我刚刚结束工作，又是代课教师一个月的工资。”

个女孩明白乔知她的底细，所以不加隐瞒，而是直接说自己的目的，来这里卖来了。

乔心中一痛，因为拖欠代课教师工资，着代课教师来这里卖，女人就是这个怪东西，一旦开始卖，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小声问：“今天账多少？”

“600。等于一个月的工资。”

个女孩说：“教育局领导就是有意思，有钱不给代课教师发工资，教师得不到工资沦为娼，真是良为娼呀；如今领导又拿着代课老师一个月的工资却在一晚的时间给了代课老师，目的就是得到女代课老师的。”

“此话怎讲？”

乔问。

“我刚从一个教育局领导家来，这位领导穿衣服是领导，脱下衣服是氓，今天趁老婆不在家，就把我过来，在我吃。谁知刚完一次，准备第二次的时候，有客人敲门，领导让我在衣橱里，说等客人走了在来。”

女孩有埋怨倒霉。

“你怎么知那人是教育局领导？”

乔好奇地问。

“看一就知了，这人去过我们柳家沟教学检查工作，我还给他到过呢。不过他记不起我。”

个女孩说。

乔明白了，这女孩一定是从方程生那里来，方程生胆可不小呀，居然在大白天公然在家里嫖娼，怪不得我门时鬼鬼祟祟，原来是让女孩躲呀，卧室的门还闭着，担心我。

乔嘿嘿一笑，说：“你知吗，那客人就是我。”

“是你呀。”

女孩惊奇的问，然后又耷了下脸说：“教育局领导都是大狼，不过你可以除外。”

乔一愣，看着女孩等待着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