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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七章

「冥,你清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傻事吗」偏头夹住话筒,彼端传入熟悉的甜美嗓音。

「你想说什么」他不徐不疾地问,那平淡的语气跟谈论天气的好坏没有什么分别,大手忙着包扎右边手臂。

瞥见扎在手臂上的绷带渗出一个血印,嘲弄般掀起笑容,他未免太逊了吧,竟然为了救她而受伤──回想起他在较早前的失常,他不禁失笑。这样的自己太陌生,他不习惯,亦没意思接受。

「我见到你跟目标人物的情况。」

「嗯。」他没说什么,只是应了声,示意她继续。

「我、我入侵了那边的电脑系统──」

他早知星会监视他,但未料过她会敢说出口。

她的确变了很多。

「有问题吗」

「为啥你不开枪了结他」担忧的话传进耳朵,可他却没兴趣接收。

如血般鲜红的鹰眸闪过不明波光,他平淡地道出事实:「你一早知道答案。」

如遭雷击般,星一怔,默然了好一会,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何时知道…我调查过你的身世」那时的她只是单纯的想多多了解他,岂知,却被她发掘到他鲜为人知的一面。

弯起嘲弄的唇,「你跟我在一起那时。」

他那语带双关的言词轻易让星羞红了脸颊。

几年前,他俩曾当过拍挡。

不过在她的坚持及再三的无理要求下,理所当然地,他们之间不再是单纯的伙伴关系。最终招致拆伙,是因她犯了他的大忌在先,不只侵占他的生活,亦妄想要他付出感情。

他不需要这种拍挡。

星尝试忽略他方才的话,稍稍整顿好被搅乱的心神,「哦…今次的目标人物是你的义父吗」

假若资料正确无误,目标人物正是那位在收养八岁的冥后,经常虐打他的人。说起来,冥在家里所得到的待遇跟在这男人的相比,都好不上多少。自他出生以后,打骂差不多已算得上是他人生旅途上的伴侣,直到他八岁便把他卖给那男人,即他的义父。他义父表面上是个慈善商家,实则是个贩卖军火的罪犯。他义父生x暴戾,高兴时会给他零用钱,不高兴时便用拳脚照料他。由于他义父是练家子出身,因此他总是被揍至重伤。

「废话。」他冷冷道。

「你这次一共享了多少枚子弹」他每次的答案都蛮吓人。由于她得悉他每次任务总爱血洗该处,为了能满足他嗜血的x子,她时常私下拨给他更多的配备,来讨他的欢心。

「四枚。」有两枚是落在两名守在闸门旁的护卫心脏处,其馀的两枚是落在那男人的额头及心脏。

这种话,他当然没说出口。

假若这些话传进jehovah的耳中,他又免不了会成为众人的话题。

他可不想自己成为众人的饭后话题之一。

「四枚!你简直是玩命!那儿有数十名j英份子!」每个人至少都持有一柄枪,要全身而退g本是不可能的,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纵使他是受过多年的专业训练,在这种情况下,他都不该涉险。

「赤手空拳。」倘若星不是如此聒噪,她的确是位不错的拍挡。但她偏偏管得太多。

「你那柄berettam92fs是经日j心改良过──你、你就善用这柄手枪啦!」

真是的,redrum又没削减员工福利,配备供应从来有多没少,他悭吝个什么劲且慢──他平日总会把配备给用尽,誓要把该处弄致血海一样,但今次却异常地──是月的关系吗

想罢,醋坛子像是被人打翻了般,心里酸溜溜的,他那次为了月而违抗jehovah命令的事,直到现在,她仍在介怀,那个画面还在她脑海中徘徊不散──敏锐的女x直觉告知她,令他改变的人是月──她似乎低估了月的影响力,她一直都认为,月的姿色及能力均不及她,定不能引起冥的兴趣

但摆在眼前的事实却一再提醒她,月在冥的心目中,已占上一席位,她的存在已威胁到自己。不过现在想这个尚早,毕竟冥不曾表示过什么,也许这一切仅是冥个人的意思,与月无关。

「尽量。」

「你是杀手兼神枪手,可不是职业打手。」

「嗯。」他慵懒地应了声,当作是回应。彷佛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补上一句:「寄几箱子弹来。」

「咦──你不是只用了五枚子弹吗」

他止住了卷砂布的动作,一抹哭得很惨的身影在脑中快速掠过,他挥却了那碍事的画面,思忖了一会,最后选择沉默。

她毕竟是位新人,要是她的失误传到其它人的耳中,闲话绝对会缠着她不放,人言可畏这道理他见识过,当年星对他的死缠难打可是传遍了整个组织,基本上无人不知,还要整整几个月都在谈论这个话题,即使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闲话,但单单是偶尔投过来的好奇目光都够让他好受。

据婺透露,那件事是jehovah传开去的,表面上是说身为老板不能剥夺员工的知情权,但实际上是想欣赏他一面困扰的样子。

照情况推断,假若她失误的事不幸地被jehovah知道,她打后的生活会很难过。再说,身为杀手却累次失误,会间接打击客人对组织的信心。

他帮她隐瞒只是怕了其它人的目光及组织业务问题,并不全为了不让流言烦扰她。

依她对他的了解,当他沉默不作回应即代表他有意隐瞒一些事,他的反应很明显,这件事大概跟月离不开关系,那她刚刚所担心的并不是多馀的。怎会这样的他没可能会看上月的

无法抑制失序的心跳,喉头猛地一紧,她哽咽地问:「是──月不够用吗」

女人的直觉果然很准。

「总之,有好几层弹药不能用。」他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有意无意略过事情的主因。

「你可以叫我寄给你的!」

「懒。」他简洁有力地吐出的一个字,轻易堵住了她打后的问话。

「但你、你──」

得寸进尺。

女人会肆无忌惮,多数都是男人宠出来。

日怎样教她的把她宠到愈来愈爱管闲事,凡事都爱参上一脚。

凛冽的红眸冷冷一瞥,充满威胁x的冷硬话语瞬间搁下,狠狠地打进她的耳膜。「要不然,你想我答什么」

那浓重的威胁意味,她听得清楚,她再笨都知道若再多问,他铁定会马上切线,说不定还会拔掉电话线。跟他相处这么多年,她早已m清他的x情,他不多话,同时间,他讨厌别人多话,特别是关于他的话题。

她从不敢犯他的大忌,但面对着他的忽冷忽热,她自问没这个耐心去承受──他偶尔的冷淡、疏离会令她慌乱、不安。或许是因为是她苛求他去接受她的关系,她的心一直晾在半空,没法子着地。那时的她会生起管束及死赖着他的念头,只是为了得到那少之有少的安全感

「没什么──」她自知理亏,巧妙地转换话题。「那为什么不一早用枪了结你的义父」

害她为白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虽然她相信他有能力去应付一切,但难保他会因为高估自已而身陷险境。

「与你何干」他冷笑,附加一记嗤之以鼻。

单单四个字所蕴含的威力较先前半威胁x的话更具威力,把她推出心扉之外,不,该是说他一直以来都不曾让她进过去。

自她认识他以来,他的心扉都是紧紧闭上的。

除了jehovah之外,相信无人能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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