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歌舞告一段落，德川玄一忽然问：“大人觉得我们国中的和服、舞蹈、音乐，比你们如何？”

外面雨意正，他未打伞便只在廊庑间搜寻，里学着猫叫，一间间屋挨个找来。刚转到河边的楼外，只听过边的悬窗内传来一声东瀛语。那声音熟悉之极，大似方才梅七谈笑的气。

他早说过，这差事不易。

萧索听见禀报，忙命人去帮沈砚寻猫，自己与德川玄一等使节略略应付几句，便也辞去找宝玉。

梅七推门来，见那红褐木板上潲许多雨，转过回廊，栏杆边的地下一滩渍，却空无半个人影。后黑衣人跟上来问：“是谁？”

顾鸿耳语：“那个叫德川的问了一句，下官说您更衣去了。他们，也不知瞎猜的什么，一副若有所悟、心照不宣的样。”

话音方落，忽听轻轻一声响，房梁上猛地下一只猫来，贴着墙

萧索一面，一面归坐，风扫过，见对面穿灰衣的大使节德川玄一黑着脸，向他了。他忙回礼，着一副不卑不亢、不喜不怒的神情，心里却直打鼓。

和服，音乐，舞蹈。

第105章风云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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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闻起来不是沈砚，还能是谁？”他在上方低笑。

萧索清醒片刻，拍拍脸颊，猛然记起正事：“坏了，晚了晚了！”说着便向外跑。

萧索走也不是，藏也不是，顿时陷绝境。

“宝玉？”

席间推杯换盏，正酣畅时，外面突然吵嚷起来。萧索忙命顾鸿去查看，一时人回说：“沈将军的猫丢了，在外面带人糟糟地闹着找呢。”

“他们可问起我来？”萧索惴惴不安地问。

萧索越想越奇，不知梅七为何与东瀛人有联系，回之间手肘碰到木撑，发“咚”的一声。窗内瞬间传来惊问：“是谁在哪里？”说的却是汉话。

萧索心内一凛，又是疑惑又是揣测，又碍于偷听墙角非君所为，转便要走。只迈一步，脚尖尚未落地，又听一个犷的声音用东瀛语喊“少主”。

“无人。”

窗内必定藏着惊天动地的秘密，萧索微一踌躇，家国终究战胜了私德，贴着耳朵悄悄凑到窗边，留神细听——里面来往应答，说的都是东瀛语。他虽听不甚懂，却愈发信里面那二人，有一个是梅七。

此是房屋拐角，另一边被栏杆挡死，对面是涛涛大河，千千万万雨当空坠下，在面起一圈圈涟漪，仿若月光下的荷叶。

德川微微一笑，未作声。

枕着他肩膀，鼻端钻一阵雨清芬，叹：“嗯，你闻起来，是沈砚的味。”

东瀛使节不知有没有恼火，他一路摸回房间，又从后门溜去。顾鸿瞥见他，忙凑过来：“大人去哪儿了，下官四找你，可算来了！”

萧索前闪过方才的画面，不禁脸泛红，忙抿一清酒掩饰，又顿了顿，笑：“东瀛自古乃我朝附属国，语言文字、服饰文化，无一不受我朝影响。自唐代起，贵国便有遣唐使来我朝习学，时至今日尚未改制。贵国的粹便如我朝的孩，问一个母亲她的孩如何，她又岂会说一句批评之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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