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如此，倒不如下不提。好钢用在刀刃上，既要立功，也要在最合适的时机立功，才能获得最大利益。

“告诉他什么？”沈砚撇撇嘴，抱着他说：“咱家的功劳，嘛让给别人享受？等你当了宰相，我就告老还乡，等着你养我！”

沈砚轻轻一笑，拇指搔刮过小独宝的小脑袋，果然引得怀里人枝颤。他说得不错，旁人的确没他这般技艺娴熟，不过片刻，便已将萧索送上了云端。

萧索闪避不及，被他掌握，笑声渐渐变成息，扁着嘴推他：“你什么？方才你刚……嗯……”

萧索如今已谙官场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心里喜，嘴上却不好挑明，忽又问：“那……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留给言浚？”

萧索大羞，“啊”地

萧索气得说不话来，白皙脸烧得红透杏似的，下又传来一波一波的愉，手脚都了，哪里还能反抗。他原本是去捂沈砚那张毫无遮拦的，却不自觉吊上了他的脖。

沈砚早已被他刺惯了，也不在意，仍旧厚着脸蹭他：“那我不，我就赖着你，偏赖着你。我现在没了官职，也不是将军了，也不是御前侍卫了，什么都不是了，人人都等着踩我一脚。我就破罐破摔，脆在家游手好闲算了。如今我有的是时间，整天就像树胶一样粘着你。你不愿意，我就上你门坐着不走了。到时候人来人往，都问我什么的。我就说御史萧大人始终弃，上了我的床，却不要我的人，把我赶家门讨饭吃，看你脸往哪儿搁！”

同一件案，立一功是晋升，立两功也是晋升，绝不可能越过晋封的规制去，至多得几件不值钱的赏赐便罢了。何况萧索区区侍御史，即便当初查这条线索，也必要分功，没有他一人独占功勋之理。

萧索埋在被里，闻言禁不住闷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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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他声促，像只卧在巢里的鸟儿。

“方才刚这样那样过，你现在又想要了。”沈砚着抬的小独宝笑他：“你自己说，别人能给得了你吗？”说着叹了气：“唉，也就是我，勉为其难罢！”

沈砚在他这里屡屡吃瘪，何等办法都试过了，他还是不愿与自己重归旧好、再度心，着实走投无路才会此耍赖的下策，没想到效果居然奇好。

说到底，沈砚是在为他积攒政治资本。

初许凌投毒一案，萧索丝剥茧查到真相，已然立下大功，事后晋升是理所应当的事。既然已是板上钉钉，何必多费力气，将南安国与祁王党勾结之事在那一案中揭破。

他摊着一手的白浊，伸到萧独宝前：“你尝尝？甜的。”说毕，竟真的伸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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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是‘咱家’！”萧索抿着嘴、侧开脸，背过说：“你别说，我凭什么养你？你也没必要养我。咱俩可没关系，就是有关系，也只是床上的关系。”

沈砚知祁王党朝不保夕，迟早会倒。将来这条暗线或许能让萧索于别案中再立奇功，那他还可更一步。

他愈发变本加厉，一手着他耳垂，一手握着他下面，坏笑：“你不要我，还有谁能这么着伺候你？别人有我耐心细致，有我技艺湛，有我金枪不倒、样繁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