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索脑中的线索瞬间连贯起来，恍然大悟：“难怪陈几顾冒着送命的风险也要包庇他们，这哪里是收受了贿赂，分明是在为同党收拾残局。他是祁王党人，若不是为祁王事，岂会如此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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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搂着他，一本正经：“就是我之前让你查的，南安国到底给了祁王党人什么好，才让许凌答应帮他们传递假死药。其实这事儿我早该想到的，真是疏忽了。”

沈砚他发心，笑：“祁王那个人，只怕就是你接久了，也愿意为他肝脑涂地。不过凡事无绝对，这不就有一个例外么？”

沈砚一血憋在心，几乎没气死。他呆坐片刻，起去外间斟了一盏香片来，晃晃背对着他的人说：“先别睡，方才又哭又喊的，嗓都哑了，还是喝些再睡罢。”

“陆宇他爹陆梓风，不正是陈几当年借着祁王之势整垮的么？可见这陈家三兄弟，都是为祁王卖命的。还有陈几何，他是给贡院作弊试们买鸽的人。此事当初为救你，我与言浚同祁王达成了默契，便压了下去。现今看来，这么多年把持科考的压儿不是文海一礼官吏，他们背后是祁王。”

他说的例外，正是告发此案的祁王党人刘玉舟。

萧

“是为了快意堂。”沈砚，“你可还记得，那些在涿杀你的刺客？他们都是快意堂的杀手，可我竟没想到，他们的背后是祁王。南安国许给他们的条件便是，将快意堂迁到南安去，切断他们与朝中的争斗，为祁王党保存一分实力。”

萧索坐起来倚在他上，下整杯，了片刻神，：“听说你们将祁王爷禁在府里了，可是真的？”

沈砚随手将杯搁在床边矮桌上，拿起团扇，一面给他扇着，一面：“那是秦奉旨，带兵将王爷府围了，与我无关。祁王如今大势已去，再无反抗之力，也不得不从。哦对了，我今儿去鸿胪寺问了南安国人，还真打听些事儿来。”

“是这个理，到现在才猜着，也算咱们无能。”沈砚接：“依我看，连他兄弟陈几的事，也跟祁王脱不了关系。你记不记得冰库底下挖的那些浮尸？廖亭当初说那原是江湖杀手抛尸之所在，被陈几借着修冰窟的时机掩藏了起来。依我看，那就是给快意堂抛尸的地方，他们是在销毁证据罢了。”

“那我们……现在又是什么关系？”他闷闷，一颗心顿时从云端跌谷底。

萧索被他摇得，着太：“和什么好，我和你又不曾吵架。”

“到底为什么？”萧索不满地推推他，“快说啊。”

这话他问过许多回，一次比一次无措。

“什么事？”萧索贴着他，呼相闻，上是的，心里是的。

：“我们不是和好了么？方才你都……你都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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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关系，不是说过了么。”萧索不理他，自己翻过睡去。

萧索越想越觉得其中的纠葛不可测，不禁慨：“陈氏三兄弟、文海、许凌、卫岚，还有分布在各州县的大小官吏。这些人一个接一个，都肯为了祁王送命，赴汤蹈火也不愿供他来，可见祁王爷当真有过人之。皇上这些年，想必忍得不好过，如今终于能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