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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5/6)

太太——是南京的电报,金大爷怕误了事,让我赶给您送来。」

何天宝拿过来看,贾也凑过来,何天宝有些张,怕是关于他调回南京的事,还好不是,原来七七事变三周年那天在北平遇刺的汉文人吴痴明天殡,陈公博让他以汪卫的名义送一千块奠仪,钱汇到了联合准备银行。

鞠躬告退,贾情地挽留,何天宝也学着北平派留客,辉定地谢绝了。

看辉影消失在门外,贾叹息一声,吐一个烟圈:「这姓吴的可怜,糊里糊涂地送了命。」

原来这吴痴这人只是文人,平日也没什么恶行,这次被杀,纯属在错误的时间现在错误的地。「我听说,去年冬天,王克带着小老婆去吃安儿胡同烤宛吃饭又不想排队,还是吴痴路见不平把他们骂走了。」

「也许他们早有宿怨,又或者是作戏卖好。」

「吴痴不是这样的人,他写过戏,我看过他给程砚秋写的《荒山泪》所谓文如其人,这人肚里应该没那么肮脏。」

「文如其人怎么能信,汪……我老板还写过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呢。」

何天宝看着母亲,好奇地问:「你是很喜京剧吗?」

说:「是啊,我小时候家里大人都看戏,耳濡目染,就成了习惯。」

何天宝说:「你很少说外公外婆的事情。」

说:「外公外婆是南方话,北平叫姥姥姥爷。你姥爷家是同治年的举人,侍郎,你姥姥家是关时就加满清的汉军旗人,所以我小时候家里还阔,有个戏台,遇上什么事儿或者赶上你姥姥兴,就请人来家里唱堂会……」

「我听说你们那边儿闹过好几次肃反大清洗什么的,怎么会漏了你这个八旗弟?」

何天宝是开玩笑说的,贾忽然却面惨白,仿佛想到了什么恐怖的记忆。

何天宝拿起香烟,帮贾了一支,试探着问:「我在外面,听到过一些传闻,说你们内杀得很残忍,是不是真的?」

烟,白皙的手微微颤抖:「是真的。」

「那你……」

「我改了份,说我是河北贫农。」

苦笑,「现在这个贾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名是李燕。」

她慢慢地了几,说:「所以,当着招娣还有其他共产党的人,千万别咱俩的关系。」

何天宝问:「你担心还会有清洗?」

没有回答,只是烟。

何天宝问:「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呢?像张国焘一样。」

仍然不答,沉默着完了一支烟,展颜一笑:「不说这个了,难得吃大餐,我想喝儿酒。」

两人都满怀心事,不知不觉喝过了量,只觉得心,结账门。

两人了院,坐在堂屋里装作喝茶听电台,笔谈了一会儿,贾大声说:「晚了,咱们歇着吧。」

两个人去洗手间洗漱。

下看到有人影在厨房门里一闪。

何天宝看贾,贾刚好也望过来。

何天宝半真半假地装醉,靠上贾,说:「有人潜来了,我去把他惊走。」

说:「不行,撞破了不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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