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时保姆到家中，瞅见叶萍走卧室，微笑地问她昨天和表妹玩得好不好。叶萍说很好，主动帮保姆准备早餐。两个女人饭聊天，说起老夫人想让他们在寒假里回老宅去住的事情。叶萍只是嗯了一声，没有答应。住到主家去，那里有婆婆和婆婆的婆婆，该有多可怕啊！

到八该吃饭了，叶萍去卧室叫白旭。她先是轻拍他，没有反应，又用手摇他，哼了几声，最後叶萍又拍又摇地说：“现在已经八了，你睡了超过七小时，该起了吧。”

白旭听到声音，哀叹：“你是老人家吗放假时谁会起那麽早！哪个不是睡到中午再起床的！”

“快！饭已经好了，起来吃吧。”叶萍也不想像个老妈一样地叫男人。

白旭终於睁开睛看她，望了一会，睛，又望了一会儿。叶萍以为自己衣服或是发有什麽问题，问：“你这麽看我嘛”

“该死！”白旭骂了一声，“我看不见了。”

24

白旭再度失明，全家震惊。当天早上他就被家人送去医院，就连怀六甲的叶萍也跟去陪著。老夫人来医院看到孙脸苍白地躺著，悲恸地说：“不是好好的麽，怎麽又看不到了”

白旭无奈地说：“我不知，睡一觉之後就成这样了。”

医生也没法解释他时不时发作的失明，只是推测这一次可能又是因为外撞击。白旭仔细地想了，说：“我的是有疼。”m到後脑，还有个大包。所有的人都问他这包是怎麽来的，白旭却想不起来。叶萍躲在角落里，她把白旭拉下床这件事，打死也不能说来！

才过了元旦，看就到节，全家却因此而笼罩在灰的气氛之中。叶萍陪著白旭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希望他哪天早上醒来又可以看得到。可是等了一个星期，所有检查都了一遍，还是找不解决的办法。白旭的心情越来越糟糕，不想在医院里多待，於是他又搬到海边的别墅去住。

叶萍觉得亏欠白旭，所以对他特别好。想吃想喝了，都亲自喂他，就算他发脾气她也不说什麽，嘴都很少见。白旭见她这样，闷闷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以後都不能再好，注定当一辈瞎了”

“我没这麽想！”叶萍上说：“我等著哪天你又看到了，然後再把我的委屈吐给你听。”

“你受委屈了”

“没什麽。”叶萍淡淡地叹息，看到白旭这样她也不好受。之前白旭失明过两次，都在他们结婚之前，她虽觉得对不起他，但是没有像现在这样会到他的无奈。本来是个风华正茂的大好青年，有才，有貌，有钱，要什麽有什麽，甚至有呼风唤雨的派，现在全没有了。她也从未像现在这样，为那场车祸觉到後悔。

白旭睁著无神的睛，问：“现在到晚上了吗”

“没有，才下午四。”

“一天过得好慢。”

“嗯。”

“叶萍。”

“嗯”

“你放音乐什麽的，很闷。”

“好。”叶萍转去拿cd，问白旭想听哪张。白旭要的是轻快的曲，维瓦尔第的《四季》，叶萍不如他懂得音乐，调好音量仔细听，觉也不错。白旭坐在床上，拍了拍床面，叫叶萍坐到自己边，女人便乖乖地坐了上去。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白旭眉微皱，“为什麽这次我犯病之後，你对我特别好呢”

叶萍额冒几滴冷汗，咧嘴：“我对病人一向很贴。”

“不对，以前我生病时你不是这个态度。”

“那时我们没结婚。”

“你只对家人好麽”

“是啊。”

“那我们结婚之後，你也没对我有多好啊”

“我现在对你好不行麽”

阅读与婚姻有关(纸醉金迷第五)[page]

“不是不行……”白旭缓缓地说：“总觉得有y谋。”

猜得真准！叶萍心虚，所以对白旭百依百顺，他生气发火她也忍著，没想到对他好了他反而觉蹊跷。叶萍不得不考虑自己应该调整战略，对白旭更差一，这样他才觉察不异样。不过他已经是病人了，又这麽可怜……算了，还是好好伺候他吧。

白旭倚在枕上，听著音乐，倒也舒适，叶萍坐得累了，就躺在他边。白旭伸开胳膊，把她搂在怀里。优乐曲在空中动，两个人相依静赏。过了不知多久，叶萍听腻了，抬问白旭：“你很著急吧想快病好……”

“我会好的。”白旭淡淡地说：“以前能好，这次也一定能好。”

白旭这麽有自信，叶萍也安许多。她望著他j致的面容，睛那麽漂亮，又黑又大，生气时里面冒著熠熠火光……真怀念他们吵架时，他那凶凶的表情，神特别有劲儿！想到这里，她也伸手抱住男人，少见的温馨气氛在两人周环绕。

因为抱得了，叶萍的肚蹭到白旭上，他隔著衣服m她的肚，觉到里面的小家夥了一下，惊奇地问：“他现在天天都这麽活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