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哪怕一丝‘拯救他人’的意愿，如果你在杀戮之后看到了那些人脸上的笑容，那么，无价值的家伙也算有意义吧。”

“archer……”士郎怔怔地唤，忽地打了个寒噤。

意识到迎面而来的冷风中了隐隐血气，英灵微微皱眉，拉住对方的手：“给我过来。”

之后，英灵将士郎推蒸汽氤氲的浴室：“虽然我没有为小鬼洗澡的好，但带着一血去休息也太不像样了。既然你的手有伤，便由我帮你吧。”

指尖冰冻般的在温的汽中褪去，士郎抿了抿：“谢谢。”

纵然伤在治疗术的作用下已不再血，但损毁的骨骼尚未复原。在中浸透的巾小心地绕过骨骼受损的位，仔细拭去污染肌肤的血污，在及留有淤青的位时则更加轻缓。

“我其实……很羡慕archer。”

英灵因士郎突如其来的话语而动作一顿：“为什么？”

“因为，archer是我所向往的，堂堂正正的英雄，与我……完全不同。”

视线凝聚在少年骨骼分明、肌理致却伤痕累累的背脊，英灵神复杂。

“archer？”没等到回应，士郎微微偏过来。

“只是有意外。”平息了波动，英灵果断地回答，“我仅仅是为自己而战，从未想过成为英雄这事。”

“但，我看过archer生前的片段。那时的你，拯救了必死之人。”少年沙哑的声音涩意，“从始至终无法相信奇迹的我，绝无可能缔造如此壮举。”

为少年洗的手停住了。英灵的手臂慢慢绕过少年，最终禁锢般揽住对方的肩：“你愿意那样认定就随你。但是，英雄的末路只有毁灭而已。被所有人误解，被拯救之人孤立。就算这样，你也认为值得吗？”

“为代行者的我，分明也是边缘化的存在吧。”少年的声音毫无迷茫。

“浴血奋战却被当作元凶送上绞架，这样，你也认为值得吗？”

“archer？”士郎讶异地反问，“那是……你生前的……”

“昔日拯救的无辜之人在未来某刻成为加害者，这样，你也认为值得？”

士郎张了张，业已无法声。对于亲经历的矛盾，他本无力排解。

“不必现在回应我，master。总之，所谓‘英雄’便是如此，并不比你那糟透了的理想优秀多少。当然，如果是于自意志就无所谓了。遭遇的苦难无需同情，执意而为的理想无法否定。只要践行了真正的意愿，就算舍弃一切，也没有后悔的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