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终结一刻来临之前，少年与英灵心照不宣地享受着最后的和平。

本该致命的伤被迅速修复。忽略了以虫存在的老人的喊，间桐樱将手中挣扎的秽丢向地面。

“archer？”在惊讶中调整姿，士郎稳稳落地，“你又闹什么别扭？”

“虽说吞了rider的力，但就那样看着老朽的被小鬼破坏、由任由archer和小鬼一并逃掉，真没用啊，樱。”

以动的黑影将老人残余的力，樱褪去笑意

“……混。你那语气，哪里有半分歉的诚意。”

“欸？”士郎有发怔，“难你是……当真生气了吗？”

少女安静地望向黑暗的虚空。因为唯一一次反抗以惨败收场的缘故，她似乎已亲手葬送自我意识，化为老人的傀儡。

英灵敛去笑意，神复杂地注视少年：“所以？”

“最后一天与我相，你就不能稍微友好一嘛。”

“你这家伙永远如此讨厌，”士郎对英灵怒目而视，“还是赶消失吧。”

看到他投下宝攻击樱的那一幕便会了解，他认真作战的话，一定无人可以战胜。父亲拥有那样的archer，也难怪会站到最后啊。”士郎自语着叹。

又被戏了——虽说是早该想到之事，但果然还是令人火大。

“master,我也是‘archer’吧。在我面前夸赞其他英灵如何力，我是不会到兴的。”英灵一脸不快地站在那里。

“嗯，生气了。”英灵神暗郁，“到这时候还想着其他人的从者，看来我并不能令master你满意啊。没能在昨晚劝你将我直接舍弃还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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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双颊瞬间灿若红霞，士郎本想分辩，最终还是妥协，“因为……这个时候不诉说心情的话，便没机会了。所以……”

***

得到解放的少女快意地笑着，碾碎扭动挣扎的虫。

话毕，少女纤细的指尖刺，将植于心脏的虫扯了来。

藏于地下的祭坛，被黑的火焰填满。

只是，这一次，恶之傀儡喃喃声：“很难受喔。总是这么吵，真是够了。”

“没、没那回事，”因英灵的反应而陷愧疚的士郎有无措，“archer你才是我的从者，从最初就已经认定了。更何况……你、你是我……”

英灵安抚他的手忽然松开了。接着，像召唤的那晚一样，英灵捉住他的肩膀将他直接丢了去。

“我当然不会在学长攻击爷爷时手。我啊，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

少女已经忘却时间，只是沉默地听着心脏某个腐朽灵魂的训话。

“不过，要是能早这样就好了。”

“真无情哪，分明昨晚还说只要与我相便会无比欣。”

早已向对方诉说过的心情在全然冷静的情况下变得艰涩难言，士郎在窘迫加之际，听见英灵笑的轻哼。

“真抱歉啊，master。因为戏你实在太有趣了，我无法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