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内回，宁谧祥和的气氛被英灵尖锐的问题打碎。

面对异常坦然的少年，英灵气势微微一滞：“你啊，真是笨。”

英灵愕然地挑起眉。这是战争结束后，少年第一次正面提起当初的事。

然而，当为私人生活而愁苦的、担心新任神父难以承受丧父之痛的各信徒填满教会，当少年令人倍安心的微笑与来访者谈，化为灵的英灵却在礼拜堂一隅驻留，目光静静追随着少年的影。

但仍旧是令人放心不下的笨——英灵无声地如是叹息。

微笑便能令人平静，三言两语便能令愁云散尽；虽说志在战斗的少年本不该被束缚在神父的装束中，但对方的确是备着相当优秀的安抚他人的能力。

“最初的我，的确是笨啊。为了偶像抑或理想去战斗，现在想来，不都是好又脆弱的幻影吗？”疲惫的少年喃喃着，憔悴的微笑，“在与樱对峙、想明白这一后就决定了，我要为了自己而战。因为我想要救人而救人，因为我想要解脱痛苦恣睢的邪灵而将其净化。这样的心情，archer应该可以理解吧？”

将己置于透不过气来的繁琐事项，即便疲累不堪也咬牙持下去

夜晚的教会归于寂静，白天过于活跃的白发少女也早已睡去；在昏暗的礼拜堂中，英灵如此向士郎发问。

“archer。”极沉重地，也极决地，士郎说着，“我从未打算因短短的十六天就放弃自己的过往，也没想过因为父亲混邪恶的本心就否定自意志。”

***

“那就拜托伊莉雅了。archer的话，倒是可以去想的事。”

“如此忙碌是为了赎罪呢，还是逃避着别的什么，master？”

本踏向祭坛后方的脚步一顿，士郎平静回应：“没那回事。只是，现在的我除了要尽到代行者的义务，也要打理父亲的教会，会忙碌是理所当然。”

并未否定自，也并未抛弃过往；这样的少年，已是前所未有的。

“所以，你本不必将一切责任背负。当然，你想弥补未能拯救的神父以及那个金的家伙的话，我倒是无所谓。但就算如此，你也不可能挽回任何人。”

“那真是太好了，”对于少年的恤，英灵还以惯常的嘲讽，“不必待在这个气氛沉重的地方，我简直求之不得。”

“我没打算逃避任何事。为了留下你而牺牲家人，这样的痛苦一定会如影随形，伴随我直至死亡。那时候，我是怀着将这痛苦背负至死的觉悟而决断的。”士郎微微一顿，视线犹疑地飘向一旁，却又很快转向英灵，“但凡是有心之人，便会想与自己喜的对象在一起吧。因为我想要留下你，所以就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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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少年影给人以摇摇坠的错觉。目睹这一幕，英灵冷的态度终于有所化。然而，在他开安抚之前，少年再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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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郎陷沉默。偌大的空间内，仅余少年仿佛隐忍着痛苦的息。

不过，虽说这家伙偶尔坦诚起来就让人毫无办法，但仅在自己面前显疲心声……这份脆弱，对彼此来说，也算幸事。

“……嗯。”终于彻底看清了少年那痛彻心扉也要继续前行的灵魂，英灵微微笑着，予以肯定。

然而，为见习神父的对方，并非是在模仿被称作是“宛若圣人”的养父，而是以“言峰士郎”本人而立在那里。

的话，和archer去逛街一也不好玩。我要留在教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