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纸皱眉，刚要再说什么，便被谢律一把拉住了手，拽着他往前去。

当然今日，慕容纸又不必再像之前一样他，不带银两也纯属正常。更何况门之前，还是谢律夸下海说“你喜什么都给你买的”。

慕容纸苦笑一声，心下涩然。

“阿纸阿纸，你要不要吃糖莲藕？”

谢律一脸无所谓地笑：“好啦，知啦！我没嫌弃你！好啦！那玩意扔了就好了别捡了待会儿给你买新的！”

慕容纸脸上一红：“我、我……因为置办东西那些事情，这些年一直都是给阿沥他们，我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下山逛过街了。”

“阿纸！那边变戏法好看！咱们去看！”

“……很好听。”他的脸上微微了惊艳的神。

可惜说这话的时候，大将军谢律完全忘了自己已经被抄空了家底的事实。他早就不是那个一摸袋都是钱，而且就算不带钱，凭他那张脸也可以随意在京城任何地方随便赊账的镇远大将军了。

“哇！这家面店居然还开着呢！老板，快给我来多加一勺醋的碗面！”

谢律抹了抹袖中袋这才反应过来：“五、五两？！”

“阿纸，好像都是我在玩，你就没有什么喜的吗？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盯着这个？喜的话拿到手里好好看啊！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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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慕容纸带谢律下山，就总会去库房里拿上什么宝贝，先去当铺换了钱，然后再带谢律逛街，但凡谢律能看上，都不问价直接买下。

这凑闹看变戏法的心还是没变。可其他的，统统全变了。

多年之前，那个可的少年也曾是这般牵着他的手，蹦蹦带着他穿过市集的大街小巷。

世上最惨之事也莫过于此。

***

这儿天皇帝远的，没人认得病怏怏的半人半鬼的镇远大将军。于是在这鬼地方，你没银就是穷，什么都买不到。

“唉！你天天都窝在那听雪里见不着日，好容易来一次还不晒晒太啊？”谢律一把拽过他的伞丢在一旁：“扔了扔了！你看整个大街上哪有旁人打伞的？人家都看猴一样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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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客官真是有光，这个铃儿是纯金打制的。七夕特价，五两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想撩的冰山看上了铃铛你竟买不起。

“所以去嘛！我知你也很久都没有逛过街了，你跟我去，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听雪里，一向除了栽有各名贵的药草，还存放着大量前代主留下的奇珍异宝和典籍珍藏。

“你该不会是……完全没有带银两？”

第12章其实这篇故事呢，

“你看我上的蛊毒，真不知下次发作时会怎样。说不定就从此卧床不起了，肯定好可怜的，阿纸你到时候肯定会后悔没陪我逛最后一次街的，对吧？”

“阿纸啊～我说大白天的你撑什么伞啊？要被人笑话的！”

“这日有儿大，照在上火辣辣的……不甚舒畅。”

“客官，纯金的呐！纯金的！五两真的不贵啦！这铃铛本用的金就值四两了，您再看看这工，再看看这纹！卖的可好啦！咱们这青岩镇里大人家的小太太们喜这个的可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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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金的小铃铛被谢律递到了慕容纸手中。慕容纸将那铃铛拿到耳边，轻轻晃了晃。叮铃叮铃的音就从铃铛中传了来。

……

“……？”慕容纸两手空空，呆呆不解。

……

“阿纸阿纸，你看这衣服合适我不？我看那件红的适合你的呀。你好歹也换一件啊！整天都穿白的本来长得就寡淡还得那么素净多没意思啊！”

“阿纸，”谢律讪讪：“你带了多少银两下来？”

随便拿上一件，都能换不少银两。

“我不过是……很久没有逛街了，又不是专程陪你来的。你若嫌我举止奇异引人注目，大可不必与我同行……”

当年那活泼天真惹人喜的模样，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你喜吗？那我买给你啦！老板，这个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