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纸，都说是我错了。对不起嘛。”

被谢律突然用力往后一拽，慕容纸一个站不稳，直接被谢律捞怀中。刚要挣扎，上便觉一阵。

因为我当年、明明、是真的、风倜傥、光采照人的啊！

只见慕容纸勾起一抹冷笑，一把抓过谢律的袖，便将他拖拽到旁边他和夜璞常常药的小筑。在一格一格架上翻了翻，拿下一个小红瓶来到谢律手中。

虽是大海捞针，也是一心想要寻得什么法缓了您上的蛊。您却不顾师父一片苦心，说那样的话，让师父怎么能不觉灰心丧气呢？”

“书上是有‘以事人者，衰则弛，懈则恩义断’的说法。可你本就不是什么人，我更不是什么君王吧！”

慕容纸憋得难过，明明已被放开了，几乎连呼都不会了。想要发货，却见谢律背着手望着他，笑得满是温柔，虽已清癯脱形，可那一瞬的光景，却像是当年初见一般。

“呜——”谢律哭无泪：“完了完了！阿纸你也已经不记得我之前有多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了！啊啊！不如还是早死了算了！我可不想之后被你记起，就是如今这么个面黄肌瘦、脸青白的丑八怪啊！”

慕容纸回过，双目之中一片灰蒙蒙的寂然，吓了谢律一大。

确实。阿纸那，本就什么都当真。

“唉～真能遗祸千年就好了啊！哎哎阿纸，你说，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

他睁大睛，谢律双手箍着他的双肩，半儿都挣脱不开。那双贴他的，咬噬温存，嬉戏逗，他怎样努力躲都躲不开，却被撬开了牙齿，只听谢律低低一笑，更是投地亲吻他，手上，齿间的动作却温柔得无以复加。

而且自己确实是太无遮拦的些。

慕容纸很是无奈：“你当年本就算不得玉树临风，如今虽说是瘦了些气不好了些，却也没有多丑啊！”

谢律讪讪，只是镜中这个样，自己实在是接受不来罢了：“都只是随说说而已，又不是说是真的要怎样……”

“将军自己可能觉得是随说说，可师父他……都是会往心里去的。师父日日想着你好，你却这样伤师父的心，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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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年算不得玉树临风？阿纸你、你分明就是忘了我以前长什么样了！”

“还需你说？我本就放得下心！都说祸害遗千年。你便是一心求死，也难死的掉！”

慕容纸觉得很是荒谬：“在你心中，我难就是个以貌取人之人么？只因你病了，样变了，我便会因此而嫌弃你？”

“就因为这原因，你、你就想着要寻死？”他看谢律，像是看白痴一样。

“我、我当然不是说我现下想寻死的意思啊。”

“阿纸，那个……”

谢律仔细想了想，倒也暗自后悔。追到后山藏书殿前，慕容纸正对冰冷的殿门站着，也不去，就只立在那儿直勾勾对着大门生着闷气。

“就只是……因为样没之前好看了？”

“阿纸！”谢律忙忙拽住他。扳回来一看，就见慕容纸双眶发红。

“什么错了？你什么时候错过？你哪里会有错？你想死就去死！赶快儿！没人拦你！拖着不肯死才是懦夫！”

“阿纸，我并没寻死的意思，你放心。我只是、只是不太会说话，你也知，我一向如此……”

饭后，慕容纸终于算是清楚了之前谢律会说那话的真正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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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慕容纸则一脸认真。

……

“可是阿纸，你以前给我念的书上不是写了的么？‘帝妃病重，自惭形秽，蒙被掩面辞君王’……”

“你、你——”

“你不觉得是很严重的事情吗？我如今这个样啊，自己看了都不开心，你看了又怎么能顺呢？时候久了，必然招你嫌弃，还要给你那么多添麻烦，我是害怕你以后再想起我……都记不起什么好的来了。”

“这便是你要的。吃了上能死，不会有半分痛苦！但我先告诉你，要死的话，自己下山找地方去死，莫死在我听雪里，碍碍事！”

“你说什么？我本……不是什么人？”谢律一惊。

“阿纸，对不起，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