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别生气别生气，我嫉妒他嘛！提一下而已，你瞧瞧你！就差蹦起来咬我了！”

了？！”

“只是，让你白受了那么久的委屈，都是我当年年少轻狂。阿纸，我保证，以后一定全补给你好不好？我……欠你那些年的陪伴，让你为我伤心落泪的日，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日，我将来全都补给你，全加倍补偿给你，好不好？”

“阿纸，瞧，好了！别板着脸嘛！”

“哈哈哈怎么会啦，我家阿纸最聪明了……”

慕容纸抿了抿：“我……我不过是个离不开雪山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怪，没见过世面，没才华也没有趣。你既见过那……又怎么会还愿意留在我边？”

“不是拿你跟别人比。”谢律莞尔：“只是阿纸你想啊，谁也是如此，一路上不遇到几个错的，怎么能确定谁是对的？”

闹了一会儿。谢律帮慕容纸穿好衣服，又细细编好了长发。

“所以说，像我这人啊，多少就该是去买个教训的，才能学得会好好珍惜。”

当终于穿层林时，明媚的光透过树影，照在无人的小路上。周围一片翠意，偶尔几声鸟鸣，那个人拽着他的手，手心灼。

被谢律地牵着拽着袖踏上乖乖回家的路，慕容纸一路埋着。

“好好好，是我混混账，是我混账～”

总之，混！

“可、可是……”

“？”

再纵下去，要死人了好么？

刚才那样还不够？！这人的是铁打的么！

“哪有！才没人能跟你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是没得选！谢律你、你如今还说这话，简直是混账！”

“你——”

“像你这人！我嘛要跟你说……我也真是、真是蠢！”

“终归，比起你十年之间闭门不，只有我才喜我；我倒是宁可是如今这样。否则，你这辈除了你师父就见过我一个，我怎么知你到底是真喜我，还是只是因为没得选？”

“嗯？”

“是不是非得我一遍又一遍用告诉你，你到底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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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不曾去，不曾遇到那么多事情，不曾在上亦不曾沦落窘境，就算是当初听话，在雪山平平淡淡守着你过一辈，恐怕也永远不会知自己是如何的在福中不知福；永远不会知每日能拥你怀，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谢律搂他：“我知，阿纸你在想什么，我都知。”

“好啦好啦，咱们不生气～咳，总之，整件事若往好想的话——你看，那枫叶山庄庄主才貌情皆为不凡，齐琰脾气虽糟糕，可样也不错，更别说小阿沥小夜璞都是人，可阿纸你还是最喜一无是的我，这样我才开心、才踏实啊！”

“……”

“我跟夜璞——谢律！你！我跟夜璞他清清白白！你怎么能——”

“不……不不不，”慕容纸脊背发，颤抖着嗓：“不、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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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谁跟你两情相悦！都在胡说什么……结果，不还是拿我跟别人比？”

“你过去在京城，曾见过宁王那样的人，亦见过比洛京城还要繁华的楼宇殿。”

……

“夜璞他、他只是徒儿，谁叫你、谁叫你说！”

“怎么了？”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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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甘心一辈在我雪山待得住么？你曾说过京城的雪，说过边疆的大漠孤烟和酒，更莫说京畿之地的名人雅士。便不是那个人，其余人等样貌才情，想来许多也远胜于我。”

“说我不妒忌……肯定是骗人的。我当然妒忌唐济，更讨厌死了那个齐琰，包括夜璞那小。”

“呵，呵呵呵，”谢律却突然人意外地笑了起来，笑了几声，正：“这才穿好衣服，阿纸你又想脱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