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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陡然站了起来，椅划着地面一阵闷响。棋盘也被嫌烦，哗啦啦啦落了一地。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用那神看着我？！你以前不是那样看我的！我错了……我错了什么？我到底错了什么？！啊？”

“你当年……待我如何真心，你都忘了么？”

第70章都只是卷谋洪

不想听，不想听京城之中的“镇远大将军”是怎样的风采，不想知朝堂之上的谢律是怎样执拗，更不想清楚宁王府中的谢律是怎样潇洒！

“那些些……我都记着呢。昭明，我一件都不可能忘。”

“昭明，你知不知你走后，我到找你？你知不知我多担心？你上带着蛊毒，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你，可你躲在雪山那样的地方，让我好找……呵，要是荀长没赶来你就毒发了怎么办？要是就那样死在我不知的地方要怎么办——？”

“但你以为我容易……你就以为我就容易么？！”

“只有你一个！我提防着语凉、堤防着小英，他们是我手足，这些年都站在我后帮我对付成王——可就因为他们是我手足！我时时刻刻不得不防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整个朝中，

他的小姜，分明不是他们中那样的人。

我唯一相信的，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我是没给你求情。难凉王不是我的人？小英不是我的人？他们没给你求情？！为给你找药，我焦烂额，而你倒好，你倒好……你见了我，无话可说，就只想逃？当年你在京城是怎么待我的，如今见了我，却就只能逃了是么？”

……

“为我寒冬腊月潜冰湖探取湖下宝藏，上来的时候浑冻僵；为我征战北漠两年零五个月，两次重伤濒死毫无怨言；朝堂之上为我直言，被成王诬陷数次下狱，被父皇仗责更是不计其数；更莫说你暗为我的——”

“那些，我都没有忘。”

谢律曾说过，要为他长戟，他良弓？十年之间，更是为那人，该的什么都尽了？是么？

不是，他不是。谢律不该是那样的。

“我总想着……将来君临天下，你必在我之侧。我知、我知你要的不是什么富贵荣华，我知你要什么，你要的那些……到时候我都给你！一样也不会少你！我只是、只是从来不曾跟你许诺过，但我以为你知的——我以为你我相知如许，我不说，你也是知的！”

“明明让你好好待在京城，让你相信我就好，结果你是怎么的？为什么不相信我？！一转，一转你就给我跑了，还偏偏跑到了成王的地盘上——呵，你知多少人跟我说你私通成王？多少人让我早些派影阁杀你以绝后患？我还要跟他们解释，我还跟他们一个一个解释！哈！”

“你曾答应过我，为我长戟，我良弓，这些你都忘了？！”

“结果，你是怎么的？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还敢跑——！？”

“语凉也好，小英也罢！还有荀长，还有那么多的左右手！我跟他们一遍一遍解释你没有背叛我，也不可能背叛我——！”

宁王的话语，絮絮带上了一丝哽咽。而慕容纸的中，也微微泛起一丝雾气。

生生控诉，如血如泣，慕容纸中汽越聚越多。

“生在帝王家，又不是我自己选的！你以为、你以为哪一步不要小心又谨慎？哪一步能由着自己心思？！你怪我不救你？你竟怪我不救你——！哈……我不救你，难是我不想么？！你以为你在天牢里的那段日，我又是如何过来的？”

那样的人，他这辈都不曾见过！

明明早知如此，可此番听得宁王亲说，才知何谓嫉恨、不甘到几乎窒息——

他的小姜，就只是个普通的孩！

“昭明，我知你记恨我。”

那重情重义、忍辱负重的“镇远大将军谢律”，那十年间连对方袖都没摸到过却仍旧心甘情愿地在宁王边付了的谢律，哪里会是自己边那个每天像块糖一样死不要脸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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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只有你一个啊，昭明。自始至终我，就只有你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