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小罗不解。

“无妨，反正我今日也没什么事，更何况……”

“这……什么关系都可能啊！”小罗想了想：“说不定此人是将军失散多年的兄弟？又或者是志同合的好友？或者、或者只是机缘巧合也未可知？”

只刚刚放下去而已，那人的整个胳膊都痉挛起来，像是忍受了大的痛楚，人更轻轻抖了几下，竟被痛醒了。

周这么多伤，新鲜还在渗血胀，得多疼啊。

“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人……到底是谁，与自己是何源源？又为什么会沦为无家可归的“山鬼”呢？

果然，他看到那人嘴抖了抖，一张不辨形貌的脸上只有一双睛死死盯着他的脸，盯了好一会儿，缓缓浮一层汽，却几次湮灭再起，只死死不肯落下来。

……

“呜，郎中分明说的是‘脉象奇异，不似活人，却也并非死人，很是古怪’。将军，他、他说不定是传说中的飞僵那一类的鬼……也未可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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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不无理……”谢律叹了气。

将军府后门外是一方红的池，谢律将一方丝帕在中浸透，走回床边，对着那人伤痕累累的手便敷了上去。

……

横七竖八遍布全的伤痕，让这人的整张脸都几乎看不原本的形貌。难不成是烧伤？不像，也不像是割的，却似乎在哪儿见过。

见小罗呆呆站在原地，谢律摆了摆手。

“胡说！不是死人不就是活人么？去！今晚我就睡这儿！”

第90章

红药池若由常人碰，本不会有任何异常，只有死后被控尸新生之人，溃破之才会被药蜇痛。这人上的伤痕，竟如他所想，真是长年没有浸药而溃烂结痂之后留下的疤痕。

“什么不净？郎中都说是活人了，你怎么还把人家当鬼？”

“娘、娘？！将军您看清楚啊！这人可不是个姑娘家啊！”而且一目了然不是个姑娘家吧？本就不用细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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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天晚了，您不回房吗！这么大晚上的您跟这不净的东西同一室，怕是，怕是……不太吉利啊！”

“何况这人……说不定是我娘。让旁人替他宽衣解带，毕竟不太好。”

“哪有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

“我当然知他不是姑娘家，但你看！他上跟我有一对儿的玉佩，肯定跟我关系匪浅。你再想，得是什么关系的人，才会各有一方这合得上的玉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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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将军您、您为什么看起很失望的样？！”

“好像也不是个鬼，应该是个人吧。不过样……倒是更像鬼一些。”

温也低，脉象也怪——完完全全同自己一样。

……

一样的玉，多半是认识的。虽然自己不记得他，可他明明叫了自己名字，该是记得自己的。

确实像鬼。

“呜……”

“罢了，你先忙你的去吧。或许这人醒了，我的疑惑便能得解了，不过……他上这么多伤，到底是怎么的啊？”

“因为我总觉得……我应该是有个娘的啊！毕竟我都已经而立之年了，又是什么所谓‘镇远大将军’不是么？虽说被抄过家，但又不是满门抄斩，如今官复原职，却从来没有一个亲朋好友前来投奔我，没有一个家人找上门来，这着实……太奇怪了！”

果然。谢律中一片了然。

掩了房门，谢律神暗了暗，了那人脉搏，又抓起那人的手臂细细看了看伤疤，眉微皱。

“将军，这人太脏了，您怎么能亲自动手，还是叫小罗来吧。”

不知为何，那模样竟叫他有些揪心。

“呜……”

谢律坐在床上帮那“鬼”一拭着满是血污的，不得不对外面的闲言碎语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