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唐济他还活着？”

难不成凉王殿下愿意大义凛然为了这天下苍生，搭自己锦衣玉荣华富贵的一辈，也变成一个不老不死不知算人还是算鬼的东西，永远陪在喜怒无常的卫散宜边么？

“秘宝残片一共该是六片，如今只缺青鸟、红虫两片。都是玉质，大概每片都是掌大，该怎么说呢？大小应该就和我们的那块红蝴蝶玉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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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律将人拽屋在床上，取了丝帛去门外舀。

“谢律，我问你，你之前在凉王府时，你可有听到过一个叫‘夜璞’的人的消息？他原先是南疆的土族少主，大半年前被凉王抓去的！”

“怪？”

慕容纸只觉好笑：“我师父他……绝不是那人，他才不会别人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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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说，既然卫长他如今都听凉王的，甚至不惜把我从棺材里来也要替凉王征兵讨逆，你我便不一定要讨得卫长心，只要能让凉王主发一句话，不就成了？”

慕容纸却暗自神，由刚才的话，他陡然想起当初与夜璞皆被抓去凉王府，自己却因卫散宜而记起过去之事，大受打击只逃离，在茫山周遭疯疯癫癫过了大半年，直到被谢律寻到，却一直也不知夜璞究竟怎么样了。

“就是这事，我一直觉得奇怪得很。”

***

“阿纸，你说……‘红虫’的话，蝴蝶它算不算是虫？”

“是啊！唐少使作为西南情报官，一直以来都是他给我飞鸽传书送来周遭线报。就连成王暗中集结打算来攻我凌月城的消息，也是前几日唐少使发过来的。”

见慕容纸面疑惑，谢律亦笑：“不奇怪吧。人生在世，谁都会有想要的东西，便是卫长那看似世外人的，大概也不能免俗。只是他想要的，可能不是世人喜的功名利禄一类罢了。”

“啊，那人是很怪，我也自认拿他没办法。但或许咱们……能找到别的办法也说不一定？”

“你是不知我师父，他个那人……向来自视甚，纵横于世多年，从未经逢对手，理是绝不会随意听人差遣的。莫说是凉王，就算是当朝天，也怕是不能令得动他，如今却怎会甘愿屈居凉王之下，控尸替他办事的？”

“那么，就定是凉王手中，有他非常想要的东西了。”

“……”

“恰好，我还真知凉王殿下他究竟想要什么。”

终是夜璞并未对他痛下杀手，慕容纸一阵宽。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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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纸你……也认得唐少使？等等，那他、那他岂不是该知你是我娘？这混账——之前路过洛京时，我还问他知不知我有什么家眷亲友，他却说一概不知！看我下次写信不骂死他！”

“三苗……少主？”

“应该活着吧，起码上个月还好生生的，”谢律笑：“若是了什么事，该有人跟我说才是。何况他昨日来的信，都还是跟过去一样的印鉴，字迹也都是唐少使本尊的。”

“或许……是卫长他心系天下呢？”

“阿纸，咱们这块‘定情信’是怎么得来的？”

慕容纸一楞，想了想：“好像是你从枫叶山庄偷的。”

掀起袖，丝帛敷上手臂，那刺痛激得慕容纸浑发冷。

“……”

“师父他……确实有想要的东西。”可他想要的东西，谁又能给他呢？

“枫……枫叶山庄？！呃，枫叶山庄不是唐少使家？你是说，咱们的这个定情信，是我从唐少使那里偷的？不是吧？这事唐少使他知么？我为什么要偷他东西？这……下次我还哪还有脸见唐少使？”

却见谢律兀自愣在一边，皱了眉，神情古怪。

“土族少主夜璞？”谢律想了想：“啊！阿纸说的可是那位南疆三苗少主夜璞？”

可这边谢律倒是不，只一脸信心满满：“这不就结了？凉王手里有卫长想要的东西，我们只要手里有凉王想要的东西，说不定就能让凉王卖个面，叫卫长从此放过我们来着。”

凉王能给他？如何给他？

“这便……太好了。”

慕容纸闻言，中却神采一亮：“你……见过唐济的么？最近见的？”

“知，我见过的。”慕容纸，毕竟之前秘宝的一片黄龙玉，是经过他手上的。

谢律难得一脸的憨直：“也许他看咱们大夏这些年着实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只得亲自，挑了个较为睿智英明的皇来辅佐？想着多少能把大夏带回正轨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