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罚罚罚，肯定罚！”谢律得像是拨浪鼓。

“虽然是梦，但你我似乎是真的啊。”谢律想了想，“当然，若不是真的就更好玩了，那岂不是我想这么样，就能怎么样了？”

“既然骗我，就要受罚，回去别以为会放过你！”

“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们是在梦里吗？”

……

怎么会信他的？自己怎么会信了他，还信了那么久？！

“确认一下究竟比从前如何嘛！没事的阿纸，没人会过来，夜璞说这是‘梦’，既然是‘梦’，自然没别人看得到的，有什么关系？”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自己什么都不告诉我，是想要瞒到什么时候？！”

慕容纸越想越觉得可怕。那孩看着沉默老实，却能把唐济扔去殉葬坑那毒事，加之当年土族大小莫名失踪……当年他对谢律过什么，简直呼之。

“对不起，阿纸，对不起！我、我其实一直想说的，只不过……”

虚空之中，又是无尽的夜，繁星，一飞火星远远划过天际，像是璀璨的焰火。

他推，却没能推开那粘牙糖，说真的，慕容纸还真蛮怀念这混账东西再度笑眯眯往上凑的模样的，但也就恍神了那么一下下而已，嘴便又被咬住了，直接被亲了个天昏地暗，双一直接就被在了地上。

“夜璞他……那时到底了什么？”

“嗯，好像是在梦里吧。”

可是！握住谢律手臂，慕容纸暗暗心疼，原先他的肤总是得手的，如今却不过仅仅几丝余温而已。过去慕容纸从未怀疑过夜璞，竟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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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下，藤叶的明光暗影照满了整方木桌，慕容纸前正摆着两大盘糖饼，一边门神一边站着抱着手臂撇着嘴的谢律，另一边则立着笑容满面的铃果儿。

“……”谢律愣了愣，脸上陡然一红：“那个，阿纸，你、你……你都知了？你、你什么时候知的？”

“……？”

“那个时候……你之所以答应留在宁王那儿，是因为知以他的，你就只有那样说了、那样了，他才可能会放我回去，是不是？”

***

“阿纸，你说实话，是没有以前觉好了对不对？你很介意……这个么？”

“呵，什么并非故意？你就是故意瞒我！你究竟是当我多笨？你都那样异常了，还以为我会猜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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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也就凉了一嘛？”谢律却一脸的张，“别的……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吧！还是、还是阿纸觉得哪里不如从前了？难不成、难不成——是什么很重要的地方不如从前了吗？”

凶凶的预期，把谢律登时吓得站得笔直：“对、对不起！我、我并非故意……”

“阿纸，罢了，都过去了。”谢律揽过他，“好在他如今应该再无害我之心，当年之事算上我与他夜泽族之间的冤仇，也难说究竟是谁的错。总之，他将来是南疆王，我们也惹不起……”

“你——呜，你放——住手，你要什么？！”

便是漆黑之境、四下无人，只要有他在边也不觉得害怕。慕容纸伸手想要去抱谢律，却只觉手里仍握着什么碍事的东西，展开掌心，青玉的鸟佩正盈盈闪着幽光。

“哎，是这个吗？你、你找到了啊？”

“他该不会是、该不会是——”

试？！试什么啊！慕容纸脸上一——你也不看看当下环境，如今咱们是在什么鬼地方？这以天为盖地为庐的，你、你想什么啊？！

冬日的光缓缓落了，皑皑白雪也逐渐消失，前的谢律长大了。眉目俊朗，英俊，是他熟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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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是梦？既是梦，那你我岂不是都不是真的？你你你这么这些事又有什么意义？”

“不然试一下好了。”

然而以谢律的灵活，他又哪能踹得到？非但突袭不成，还冷不防就被人偷亲了一。

谢律下意识伸手过去，却只见幽光一灭，玉佩被慕容纸收回了袖中。他愣愣看着慕容纸，却见阿纸面有嗔，眯着睛打量着他。

“公公！明明是铃果儿的糖饼比较好吃对不对？”

“啊？”

慕容纸着实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究竟在指什么，一脚踹了过去——跟这人在一起，果然真的很难伤啊！

“呜……你突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