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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微地一颤，梢微微动了下。

他侧首斜瞥了那只抓著他手臂的小手，轻吁气，才将目光挪到她上去，迎上那双乌溜溜的睛。

「你在说什麽」

看著那双冷寂如死潭的睛，陌名的恐惧在内升腾，她打了个寒颤才启重复：「我是说，既然怎样也没差，那麽你跟我走，一同离开台湾。」

心弦再被拉动，原先不想拖累她的意志开始有所动摇。

不过尚馀的理智还是能够及时把那不安的躁动压下。

「你知不知你在说什麽」他淡著嗓问，盼能藉著冷淡要她打退堂鼓，可是她却完全不受影响，眸心里的定不曾褪减一分。

「知，不知的人是你而已。」

她的睛依旧漆黑清灵，眸光依旧专注，可是他总是觉得她的眸光让他到x窒，让他到很难受。

也让他到烦躁异常。

她的眸光掺杂著他不想要的情。

他不想要，也不需要。

「你是在同情我吗」他沉声问，略显平板的语调隐隐透著愠怒。

未曾料想得到他会突然说上这样的话来，俏脸上写满错愕。「我──」

而她还没有机会澄清，他行托起她瘦削的下颚，廓冷峻的脸突发益近，异常冷漠的嗓音又响起，就在她。

不只嗓音很冷，就连神也是冷得像块冰。

「我不需要你同情我──」

相识以来，她未曾见过他脸上现这样的表情，这样的他很陌生，教她胆怯，亦教她心痛。

皆因他的靠近让她看清楚他的睛，看清楚那躲藏在里的情绪，冷漠背後的伤痛。

那一刻，她失去了语言能力，无法言喻，只能静静地看著他，静静地受著他所承受的痛。

睇著那双泛著光的清灵睛，宛如在同情他那般，睇著、睇著，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盛。

那双睛令他难受烦躁。

他知不该迁怒，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向她低咆。

「你应该很兴吧，我当初这样对你，现在会有这样的下场都是理所当然的，都是我活该的──」

如料想那般，她中的错愕更。

他明知这一切都与她无，可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将情绪宣到她上。「你想笑的话，就尽情的笑，g本没必要忍──」

语音方没空气之中，她下意抬起手朝他的脸挥去，他没躲避，只是阖上，等著那掌的到来。

可是等了许久，预期的痛楚都不曾到来。

他狐疑地睁开，对上了一双著泪的目。

而那只该落在一边脸颊的小手凝在半空中，就在离他脸颊仅有半寸的位置。

泪瞅著他，原是凝在半空的手缓慢向前，轻覆上他的脸，她张著发著颤的，抖著声：「我一都不觉得兴……」

「你这个样，我一都不觉得兴──」

她脸上所来的悲伤神情令他後悔不已。

既後悔又烦躁。

大手抚上她有的粉颊，他用力长吁气，试图调整紊的心绪，可是却适得其反，只有更混的份儿。

「对不起……」

她不该向她发脾气，不该，千个不应，万个不该。

可是在所有人都背弃他的时候，他希望她也是其中一名。

他早就习惯被遗弃，习惯成为被遗弃的那方。

所有人都不会选他，他很清楚，也习以为常。

他不否认自己时刻等著或许有谁能够成为例外，可是他打从心底里祈求那个人不会是她。

不会是那个他曾经选择背弃的女孩。

他g本不得到她的好。

她应该讨厌他，憎恨他，离他远远的，而不是跑来找他，跑来为他牺牲为他付──

他不值得的，也不得到。

「对不起。」不晓得是为了过去，还是现在，还是更多更的愧疚，他不由自主地向她歉，一次又一次。

「对不起。」

在他说第三次对不起的时候，她迳行打断了他。「天行，我不怪你……」

接著，他默不作声，只是用著复杂难解的眸光看著她。

「天行……」

隔了好晌久，他才再度开腔，用那近乎恳求的吻。

「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最终章两颗支离玻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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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谢过狂枭的提醒，不过结局都是会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