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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不再拒绝苏醒。

她的手上,握有最後而最重要的底牌──

「沁儿,宰相府如何环境应该不比将军府差吧」程月缺柔柔一笑,挥手退下她特意安排监视宁沁的侍女,落落大方地坐下,与宁沁彷佛閒话家常。她没有怀疑宁沁的承诺,不过她不会参与没有把握的战争。

由发现宁沁是「骗新娘」的一刻,她就知她不可能会输。纵然她可能敌不过宁沁在莫言心里的地位,但是她能够将宁沁玩掌。

她可以巧妙地引导宁沁误会莫言,威胁宁沁离开莫言。以防万一,她更在宁沁背著包袱离开将军府时将其带回宰相府禁。

耗费心神,只为一个男人。

「程月缺,你到底想怎样」宁沁气呼呼地看向她,却对上一双如狐狸狡猾的睛,完全m不绪。

徐徐晚风跨越狭小的新月型窗棂,温柔地抚m著她弹可破的脸颊。她伸颀长的指尖挪起一片香味烈的玫瑰糕,细味品嚐,对宁沁的问话毫不理会。

直至细小的嘴吃下整片玫瑰糕,才添上餍足的微笑。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样」

程月缺缓缓站起,脚步优雅地去到她的跟前,本来笑的黑眸瞬间陌生起来,犹如长年藏於雪山里的冰剑,成为冷冰且尖锐的利刃。她用力地扳起宁沁的下,漠视白晢脸孔的几红痕,激动地问:「你是谁你到底凭甚麽褫夺属於我的东西」

即便挣扎让程月缺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渗血的微伤,宁沁还是不甘示弱地甩开程月缺的手。她忧伤地盯著程月缺,忽然觉得为宰相千金的她十分凄凉。

「他不是东西。」连喜的人都当成死

程月缺嗤之以鼻的耸耸肩,失笑地说:「对,是人,一个会走会跑会思考的人。」就因他是人,她才没有办法轻易地将他到手。

可是,这并不代表她没有付,亦不代表她不他。

「那又如何他是属於我──程月缺的!」

属於吗宁沁摇摇,漾蔷薇彩的轻柔而定的呢喃:「不,他从来不属於任何人。」即便莫言她,也不曾属於她。她不喜程月缺将她心里的大将军量化。

她对莫言,并没有侵略的占有,而是默默地守候。

程月缺不忿地捡起第二片玫瑰糕,像是听不习惯宁沁的大义凛然,浑气得不自在的发抖。这算甚麽他不外乎为了得到他,就算拼都要抢回来,她就不相信当她将莫言据为己有,宁沁还能泰然自若。

「……沁儿,你敢与我赌一把吗要是我输掉,我可以放你走,你要回去言哥哥边也行,要离他千里远也行,我绝不涉。」她的嘴角牵起一丝y森,脑海里锱铢必较的算盘已经计算对她双赢的法

这局,她要宁沁再无翻之日。

宁沁暗暗地吁了气,不置可否地问:「你想赌甚麽」

「就赌你对他的重要x。」

程月缺的脸承浅浅的笑意,准确无误指向宁沁,如同无邪的孩童玩著无伤大雅的游戏。不过,唯独她明白,不论宁沁对莫言是否举足轻重,她都有权随时改变游戏规则。

她才是控制赌局的庄家。

「如果失去你,他决意终生不再娶,就算你胜。反之亦然。输了的你必须向官府自首。」

宁沁空气,心湖很平静,彷佛他就在她的边支持她、鼓励她。

「好!一言为定。」

见宁沁天真地答允,她心里狂喜窃笑。宁沁输了,她当然能够大条理将其送官牢;要是宁沁获胜,心情欠佳的她同样可以更改约定,将宁沁丢狱中。

虽然这刻她亦有能力将这中钉除,但是她享受只有一半机率的刺激。徘徊在胜负的边缘,方能显她的临危不

不过,她就是胜利。

──没错,她梦醒了。她要赶在一败涂地前,拾回属於她的胜利。

「言哥哥,月缺就此拜别,还有一事情需要理。」程月缺迈开步伐,沉重地朝门走。她对宁沁憎恶,却欣赏宁沁始终光明磊落,更是妒嫉宁沁和莫言之间的信任。

她注定闯不他俩的天地,便只好选择破坏这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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