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都没听到叶汐的答复，路楚然又转过去看了他一，发现他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但是里无打采的，好像笼着一重雾，神很又漉漉的，像个被遗弃的小动，连呼都很轻微只看到在起伏。

路楚然看到他这副模样也不忍心再说他了，把一瓶提给他，“喝吧，看你嘴都裂了，发烧怎么还喝酒呢。”

叶汐握着那瓶低愣了一阵，缓慢地眨了眨，没有反应。

路楚然以为他没力气拧盖，又从他手里夺回来迅速地给他拧开盖再回去，“快自己喝，喝的力气总该有一吧，我妹妹烧到39度都还有力气跟我闹呢，我要开车，没有手给你喂。”

叶汐漫长的反弧才反应过来回答了路楚然上上个问题，“跟总经理去吃饭喝了酒。”然后听话地喝，喝急了不小心呛着咳嗽了衣服。

路楚然蹙着眉了两张纸巾扔给他，有嫌弃地说：“这么不小心，不要把座位了。”

停了车以后，路楚然问：“你还能走吗？还用不用我背你？”

叶汐摇摇，把路楚然推开了一，“不用，你扶我一下就好，我自己可以走。”

路楚然搀着叶汐从停车场走到医院的急诊，拿他的份证去挂了号，又把站都站不稳的他掺到了候诊室。

医生问叶汐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他才说是搬家之后就开始了，一闻到新房装修的气味就开始痛，一开始没在意以为是工作压力大休息不够，但是过了几天之后问题就开始加重，去香港差那几天好转一，回来又接着难受，然后今天早上就烧了。

医生看他又吐又泻就给他开了盐和糖，又劝他不要新房继续住了，先散散味，否则长期装修气味会增大患白血病的几率。

叶汐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一样地嘀咕了一句，“原来那味影响这么严重啊，怪不得连蟑螂都养不活。”

路楚然像看神经病一样斜了他一，“你还养蟑螂啊，什么病。”

叶汐愣了一下，表情有呆滞地反应过来，有不好意思地说，“我……我是想说蟑螂住在我家自己都养不活自己了。”

“你好像觉得自己还活着很有成就？”

叶汐心虚了一下，“……嗯。”

☆、第7章

叶汐挂的时候睡着了，发着烧整个人都很向外散着，可是冷得一直忍不住发抖。

医院注室里的人也不知脑回路怎么构成的，这大半夜里灯只开了那么零星的几盏，微弱得可能照镜都看不清自己长什么样，可是空调却调到整个注室挤满了人都还会觉得冷的温度。

叶汐睡得有沉，连路楚然什么时候离开又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反正醒来的时候他上盖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外。

旁边有个胃炎的小女孩也睡醒了，被母亲抱在怀里，手里揣着父亲递给她的小饼，正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叶汐，模样好像很好奇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