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

“路楚然，我可能要被你赶去了。”

“为什么？你这么快打算不要我了？”路楚然愣了一下，知自己失言了，呼停滞了几秒。

叶汐假装没听到似的，边的笑却卖了他，他用手背抵在上，掩饰住了突如其来的快乐的情绪。

“不是，我明天开始可能每天都要加班，你平时作息那么正常，我晚归的话会打扰你的。所以我就在想，不如回自己家里住算了。”叶汐醇厚的音在混杂的谈声和歌手的空灵歌声中分了层似的尤其清晰。

空气仿佛静了两秒，路楚然问：“你家怎么住啊你还想再吐一次吗，说你傻你还真的傻上了，你加班要忙什么呢？”

忙什么呢？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叶汐，换作是别人知他忙就会识趣地离开他，从来不会有人这样问他，关心他在什么。

暧昧对象是不能了解对方的生活的，因为暧昧一旦有了生活的真实就不纯粹了。

可是叶汐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主策划的一个新的投资方案，方案里有一只新月息14%，明天开始筹资了，是我这个年度最重要的业绩。”

“利息这么啊，我也可以投资么，我好像还有一存款，本来想留给我自己的小孩教育基金的，但是……”路楚然迟疑了一下，“也没那么快有小孩吧，搞不好没有小孩了，投资也好的。”

“当然可以啊。”

平静浩渺湖上有一细线，细线的末端有一个小钩，钩着无法摆脱的诱惑不声不响地躺在湖面上，等候着靠近引动摇，直至下沉。

叶汐没说话，朝路楚然笑了笑，眸恢复了一往常的冷静，呼一烟雾，把手里的烟摁熄了。

洗手间里的某个隔间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掌声，然后是一句破怒骂，“。”

纪洱脸绯红地从里面冲来，角氤氲着一汽，走到路楚然旁边声音发着抖丢下一句“我先回去了”就了酒吧拦车，街霓光织，淡去了他单薄的背影。

路楚然和叶汐面面相觑了一阵，不知怎么回事，也决定回去了。

酒吧距离路楚然家小区三十分钟路程，他们在路上慢吞吞地并行着，渐渐远离了声魅影的浮华，耳边的喧闹声骤然寂静了。

因为酒麻痹了一羞耻，所以好像谈起什么都很自然似的不觉得突兀，也没有了往日表达真实情绪的时候那阻隔的觉。

叶汐膛里面长久存在的沉重好像暂时消失了，他没没脑地突然说：“你知吗，我没有谈过恋的原因是，我觉得情给不了我安全，所以我不相信它。但是你是相信的吧，为什么不谈恋呢？”

路楚然拉着叶汐的小臂把他从人行的外侧带到内侧，难得主动地把自己的生活分享给别人。

“我的初恋是男人，中时候的事情了，我和他也算和平分手，因为没有大吵，是冷战过后分的，不过他说我是个心冷没情的小畜生。从那以后，对情的看法就改变了很多，如果双方是不对等的，或者说对未来的想法是不一致的，无论怎么情投意合都是不能走到最后的。所以清楚地知自己想要什么以后，就很难接受退而求次的迁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