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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楚然八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那个跟他很投契的学生祁念来找他吃中午饭，说是当作谢师宴，也是因为能认识这个学霸师兄男神老师很兴。

思绪还未理清，叶汐的手指却已经不听使唤地把手机从微信界面换到电话了。

他和路楚然还没有去到彼此占有的地步，甚至连手都没牵过嘴都没亲过（偷亲的不算），但他对祁念的觉就已经好像看到了一个在桌面上被太熔了的巧克力，明明之前还觉得很味，回一看却黏糊糊又很恶心。

叶汐谈工作的时候嘴上勾着惯的职业笑，表情认真专注，看上去自信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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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楚然的视线刚被唤回，叶汐的视线就

“好，我帮你看看。”路楚然接过他的手机，祁念顺势把自己的椅往路楚然边拉近了一。

“不用了，你自己……”路楚然短暂地回过神来，礼貌地回以微笑和拒绝，神悄悄地从叶汐上收回，但是好意已经形成了无法拒绝的压迫，他只好有尴尬地谢。

换作平时路楚然会拒绝的，再怎么投契的学生也只是学生，结课了以后就是路人了，不应该还有联系。

“路老师，这里的鹅肝很名，你要不要尝尝看？我还没吃过的。”祁念很自然地把自己盘中的鹅肝分到路楚然的盘里，朝他腼腆地一笑。

路楚然和祁念在码的那家西餐厅刚坐下就注意到了坐在卡座的叶汐，对面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长得丑的一个胖大叔，不是叶汐的审风格，大概是客。

祁念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他全程只够把视线放在路楚然一个人上，而叶汐也没有朝他们这边望过来，于是路楚然也只好收回目光，打算吃完饭了再去跟他打招呼。

但是他最近在叶汐那里受了挫折，让他人际关系的渺小和脆弱，所以很想在别人那得到证伪，于是有了这个契机就答应了祁念的请求。

单了之后，祁念从浏览的收藏夹里找一个学校的网站，打开给路楚然看，“路老师，我想去的这所学校有些申请条件我看得不是很明白，你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这是他们学校的主页。”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认为一个各方面都冷淡的人是诱惑。

路楚然把他不明白的地方很详细地解释了一下，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远的叶汐上，叶汐后是落地窗，广阔的海平面与湛蓝的苍穹几乎连成一片，映衬得叶汐的影尤其瘦削。

他今天也像往常一样衬衫笔，衣袖没有像平时那样挽起一小段，而是板板正正地扣着扣，领最上方的那颗扣却松开了，一锁骨，路楚然的视线掠过那个地方，恨不得用神替他扣上那颗扣。

没有来由。

他无法人是一回事，路楚然被他以外的人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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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呼，换上了一如平常亲切的语气，和中午要见面的客说：“您好，陈先生，我们今天中午谈合约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就在码艺术区那边的一家西餐厅，回我把地址发给您，嗯，对，好的，不客气，待会儿见。”

路楚然对他而言是诱惑，但这不代表别人也能和他一样承受这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