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楚然站在原地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下，才没见两天半，叶汐整个瘦了一圈，穿着稍微有宽松的卡其衣看上去松松垮垮的，发也很凌，圈十分重，嘴发白涩起，下都尖了。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叶汐声音闷闷地问了一句，没有得到回答。

路楚然抱着叶汐任由他发似的哭了一会儿，嘴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尖，“你怎么穿这么少，冷不冷啊，隔着衣服我都觉得你抱着硌手。”

轻风卷着日晖的淡薄余温在他们的咫尺之间缠绕而过，叶汐微微伸手，试图抓住命运长夜里唯一的光。

路楚然把自己上的大衣脱下来给他穿上，又握着他的手大衣的袋里捂，两个人贴得很近，肩膀蹭着肩膀，然后路楚然低声对他说，“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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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去，路楚然下意识地动了一下，下一秒钟叶汐的怀抱收得更，好像不这样路楚然就会原地消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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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里常常有离别或重逢的人们抱痛哭，所以谁也没有觉得这两个人的行为特别稀奇值得瞩目。

他告白了，他说自己心里面最真实的话语，毫无保留，没有隐瞒，情真意切。

路楚然不太顾忌地直接抓住了他的手，冷冰冰的指尖都快冻僵了。

然后砰砰地起来，他挡在路楚然继续前行的路上，沉默不语，久久地看着他。

叶汐上前了两步贴路楚然敞开的大衣里，小脸冷冰冰的熨在他的颈侧，泪却得让他生疼，路楚然不敢回抱着他，光是他这样密地靠在怀里他都觉得叶汐削瘦得硌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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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汐一向很在意自己的外形，所以他还从没见过叶汐这么不注意形象的时候，虽然还是，但得像枯叶一样颓然憔悴，让他顿时自责得无以复加。

叶汐用力地摇了摇，泪都蹭在路楚然上，他终于哭到自己都觉得自己丢脸了，然后用手捂着自己的脸站直了离开了路楚然的怀抱，艰难地了鼻。

叶汐有低血糖，饿得两

叶汐咬着嘴，垂下了视线，想笑不敢笑地重重了一下。

“我喜你。”叶汐把重新抬起来，直直地望路楚然的睛里，那双好看的眸写满了情意，在盈的泪光中被浸透了。

终于路楚然的双臂把他圈住了，他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又把脸重新埋路楚然的颈窝里，去嗅他熟悉的温的味。

他用尽了力气，导致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说来的话也变得一字一顿，“我这个人很烂，也不相信情，从来都没有，谈过一段认真的恋，我知自己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相信，但是我，我喜你，是真的，不要离开我，别不要我。”

下了的士之后，路楚然一手拖着行李箱，另一手在衣袋里勾着叶汐的手指牵着他的手，一路往家里的方向走。

他等了一秒，两秒，三秒，不停有泪从里涌上来，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一路上叶汐的神情都有恍惚，但是视线没有一秒离开过路楚然，看得路楚然觉得自己像个猎似的，都有不好意思和他对视了。

路楚然手臂圈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依旧捂着他的手在大衣袋里给他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