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笺控诉：“可是你之前没这么！”

“为什么？”

工作人员突然讳莫如的摇了摇，放低了声音：“不是自杀，就是死了，结契的同时，他就死了。”

赵清阁以一近乎耳语的声音说：“是因为有人抹掉了历史不想让我们知吗？”

“这是开国元帅的匕首。”

“为什么要杀死对方才能发育？”

赵清阁也不知要这个地址什么，她的匕首是上次学校补发的，用得还很顺手，暂时还不用换新的匕首。不过万一又断了呢，她想，御天可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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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网上有家冷兵店，店主手艺很好，很多人都去那里，成人款和态通用款都有。你跟我终端对接一下，我把地址发给你。”

“清阁！”一雀跃的声音在赵清阁后炸开。

“是的。”

“你笑什么？”

“这匕首是在哪里打的？”

“可以告诉我你的依据吗？”赵清阁急切地说。

“来，我继续给你介绍别的，这段时间也有一个学生，还是个态，每天往我这里跑，你们俩加起来，大概可以组成十万个为什么，她现在在另一个展区，一会儿就会跑过来了，有缘的话说不定还能碰上。”

“死了？是自杀吗？”

树，因为我们是在棕榈树下认识的。”工作人员一脸幸福的说。

赵清阁淡淡的说：“我本来就比你。”

赵清阁想起了结契初期，自己的缓滞和磨涩，就好像灵魂不是自己的一样，所以说，她里的灵魂真的原本就是属于薄珏的吗？所谓紊期，其实就是灵魂和磨合的过程？薄珏反常的反应，也是因为失去一半灵魂所致？还有她奇怪的占有，自己本能的去靠近她，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我们也不清楚，大概是因为元帅没有契吧。其实也不能说没有，”工作人员了下，“因为历史上没有记载，我们猜测，他的契是死了。”

这个了，来历史博馆的学生已经很少了，旁边的工作人员呆着嫌无聊，脆自发的跟赵清阁介绍起来，每一件品的主人是谁，有什么来历，赵清阁表来厚的兴趣，所以工作人员说得就更起劲了。

这世界上会这么叫她名字的只有一个人——林笺，其实听工作人员说起好奇心重又天天往历史博馆跑的人，赵清阁心里就隐隐约约猜到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如果他不说，赵清阁几乎要把这一方橱窗给忽略掉了，匕首太多了，而且它实在是太不起了。

“可我一都不想你。”赵清阁说。

“后来就有了血契的存在，契主主动献自己的一半灵魂渡给契，只是为了让人活下来，而契则自愿放弃所有的尊严、地位、自由，依附于契主而存在，这是我们天宿人为了能够相而选择的方式。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契离开一旦契主会灵魂不安，而契主可以随意纵契的原因。”

赵清阁平静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裂痕，她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光。

“谁叫你自己不结契的，长不怪我咯？”

“可能吧，”工作人员安静的笑了笑，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谈不上依据，只是零星的一证据，我们这一行的，天天和古时候的东西打，觉总是比常人要锐一。或许你们觉得成人仪式十分残酷，但是古时候的天宿人比我们还要惨烈百倍，他们的以命相搏就是真的以命相搏，输的人不是失去尊严和自由，而是失去命，每一代，相的人必须杀死对方才能发育，这样的惨剧大概持续了有几百年的时间。”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残缺的，就像这些成人的匕首一样，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林笺挂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怎么手那么酸，她仰起，对着赵清阁左看右看，收回手，往她面前一站，突然就悲从中来：“你怎么长这么了！”

林笺给她噎了一下，想到什么似的又自己低笑起来，看向赵清阁的表情充满欣。

“这个我就不知了，而且灵魂让渡这说法，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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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笺扒着她的脖，笑哈哈的：“哎呀我知你想我，是心非。”

一温的撞她怀里：“啊，我想死你了！”

“好，谢谢。”

“这是……”赵清阁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惊讶，“态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