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的事情。”

老师不正面回答，避重就轻的反问：“你觉得什么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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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阁：“……”觉得老师好像脑不太正常怎么办？

这老师东一榔西一工夫练得登堂室炉火纯青，老神在在的

“虽然我不能否认她模拟中的我的确可能是成为契主后的我，但之后发生的一切有些不正常，就好像……”赵清阁眉一凝，努力地从脑海中想合适的措辞，“就好像是刻意导向一个更加糟糕的结局。如果真的是于本人意志，探寻最隐晦的遗憾，从而在梦中获得重来的机会，那么这次重来的结果，为什么会如此惨烈？”

赵清阁一鼓作气：“所以据我猜测，您要么是在一开始就改动了参数，让陷其中的人本无法您说的那样得到弥补的机会，要么就是这台机本就不是你先前答应我的那样。”

第139章最庆幸的事

老师：“对，是随着时间的逝，你最想回到某个时刻去改变某件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永远都不能回去。比如你曾经伤害了某个人后来形同陌路，比如你之人死去你却离她万里之遥，有很多比如，那些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叫遗憾。”

赵清阁云里雾里：“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赵清阁在她睡着后，轻手轻脚地开门，在隔的办公室找到了老师，老师不意外她过来，指着自己手边的椅笑：“来，快坐下。”

老师中一丝赞赏：“嗯，你继续说。”

“有什么事问我就直接问吧。”老师和蔼的说。

赵清阁：“……没有，您说，我听着。”

老师笑了一下：“因为遗憾这件事情是没办法弥补的，能够弥补的就不叫遗憾了。每一时每一刻，你都会有后悔的事情，大到生离死别，小到磕牙打，今天买了菠萝味的雪糕没有买草莓味的，钱完了，菠萝的不够甜要是我买的是草莓味的就好了，像这样的事是不是经常发生在我们的生活中——哎，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大多数学生——无论我们当时什么的选择，事后都会后悔，觉得那条没有选择的路风景更好。”

“我方才在那个世界里，每一天都在想，一辈怎么会那么长。”

薄珏的情绪不太稳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镇定，但打不起什么神，那个老师似乎不是第一回给人模拟了，房间里备了舒适的单人床，还有助眠药，不多不少，正好是一个小时的用量。薄珏需要从颓唐中离来，对赵清阁叫她睡一觉的建议没有异议，很快便合衣而眠。

她在虚拟中一直忍着的泪终于在这个熟悉的怀抱中落了下来。

老师察地睨了她一：“你是不是觉得我吃错药了，现在都在说胡话？”

老师突然叹：“人不过是一团碳化合组成的——哦，动也是一样——人觉得这样太随意，太不敬畏生命，于是想了个好听的词，叫‘血之躯’，但血和它们都是死，遵循规律在机械的运动，没有真正的意识，那之下我们的意识是如何存在的？人为什么是人？人为什么会有情？人为什么要有德？人为什么要建立法律？拥有情、德、完整法律系的就一定是人吗？还是说要拥有这样一副臭才是人？”

赵清阁也不拐弯抹角了，她目光直直地向老师：“在机启动之前，您是不是改动了什么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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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从哪儿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