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恬这才听见芙纱的呼唤，连忙放下手中的抹布，来到书桌旁，恭敬问：“不知护法叫婢有何事？”

阿恬的脸“刷”地变白，原来嫣红早就已经知她喜护法了，那她之前对她所的一切难就是故意要让她在护法面前难堪吗？！

“……”

阿恬又气又恼，她咬着嘴，直至冒一丝腥甜的血丝，用痛意来让自己保持冷静。她是个婢，她不可以生气，不可以对堂主言不逊，否则就正中她下怀了！阿恬呼气，故意压低声音，不让嫣红听自己此刻的情绪，“即便是堂主，直呼护法的名字还是太无礼了。”

那神里，似乎带了丝失落，带了丝心痛，带了丝迷恋不舍……那个神包着太过复杂的情绪，不知为何，竟然反倒显得有些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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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概不知？好！”嫣红听罢忽然哈哈大笑，然后表情一变，捉住阿恬的手臂把她推到墙边。

阿恬因那个神而怔住了，因为那个神她实在熟悉得很，每次芙纱对着桃表意时，那神不正正就是躲在一角里默默看着的她所来的神吗！

这一刻，她觉自己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红果果地被人看了个透，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上其实穿着衣服……

第31章

阿恬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原来是石砚里面没墨了，窘迫地歉，“对不起，护法，婢这就去为你研墨。”

“哦？”嫣红发一声不信的疑问，近阿恬，“那除了这些之外，你家护法还下了什么命令？”

凉亭旁的大树完地遮盖了两人的影，难以被人发现，嫣红的脸隐隐带着怒意，厉声质问，“我问你，你就这么喜芙纱吗？喜到愿意为她任何事，喜到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喜到当一只永远都不会背叛她的忠诚的狗！”

自那日嫣红气极拂袖而去已经好几天了，她都没有再见过嫣红的影。她就像有意要躲着她一样，不但不参加教里的会议，也不过来芙蓉苑找护法议事，就连她之前主动去刑堂找她都找不着……

“阿恬！”芙纱双眉轻蹙，忍不住放大了声量，“你在发什么呆？”

芙纱淡淡瞥她一，然后看向空空如也的石砚。

可惜，待阿恬反应过来时，嫣红已经走远了。

“目前护法只下了这些命令，其他的婢一概不知。”阿恬依旧没迎上嫣红的视线。

说罢，她直勾勾看着阿恬，像是要把她看透一样，忽然后退几步，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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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嫣红几乎要被她气得吐血了，她怒极反笑，“好！好……既然你这么芙纱，那我就成全你的心愿，让你和她在一起！”

她慌慌张张地走到放置着文房四宝的书架前一顿翻找，结果非但没找到墨块在哪，还不小心碰到书架，让摆放在上层当装饰的青瓷瓶摇摇坠掉了下来。

清楚，婢只是听从护法的命令行事而已。”

等了半晌也没看见她走过来，芙纱又唤了一声，“阿恬。”

阿恬的表情有些失魂落魄，毫不专心地拭着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不见芙纱的话。

芙纱正在书房里理着密探寄回来的信函，刚提起笔，却发现石砚里没墨了，便：“阿恬，过来研墨。”

阿恬站在窗前，拿着布块在瓶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拭，视线却不在瓶之上，很明显就是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