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恬淡淡一笑，解释：“护法小时候的很冷清，不像现在，就连教主也不亲近，更别说是我们这些下人了。”

想着想着，桃心里忽然就冒了一愧歉的心情，尽她其实并没有什么。

回想起芙纱笑靥如的表情，桃有难以想象她冷清时的模样。

那时的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孩，就那么直愣愣像是失了魂般的死死盯着她，就连她在她跟前搁下了一袋银都毫无所觉。

阿恬倒是不以为然，“相了这么多年，总归是有情的，哪怕是一个瓶，一支笔，一个墨砚。”

从回忆中慢慢醒来，阿恬看见桃的表情，不由得腆着脸，“婢说了些多余的话，怕是让护法见笑了。”

桃移开视线，不敢再对上阿恬的神，轻咳两声，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被，：“我累了，想要再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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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其实……我也很好奇师小时候的事情。”桃心里也有了别的想法，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下芙纱以往的事情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她对于她的了解，就只有从小说里面知的一分。

顿了一下，她继续：“我娘为了养活我们，每天都起早摸黑的活，但赚回来的钱不够我们一顿温饱，反倒挨坏了她的。”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她又：“病来如山倒，我娘倒下之后，家里穷得连米缸都掀不开了。无奈之下，婢只好到街上卖凑钱养活弟妹，唯一所幸的，便是遇上护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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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护法而言，您是特别的。”想到芙纱面对桃时那温柔的表情，阿恬心中划过一丝叹，“护法小时候不说话，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喜怒不形于。我们这些当婢的琢磨不透主的心思，自然就觉得害怕了。”

她琢磨着，估

“师很重你。”和芙纱相了那么多的时日，桃知阿恬在她心中的分量。

想到她与芙纱初次相见的情景，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桃听着，心里一叹。难怪阿恬对芙纱这么死心塌地的，原来是走卖为救命恩人的老路！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已是大亮。桃伸手摸了摸瘪下去的肚，非但不觉得饥辘辘，反而还有想吐的觉。

桃沉默了。因为她听得来，阿恬其实在向她解释，她们俩人之间的关系十分纯粹，只是单纯的主仆之谊。之于芙纱而言，她就和书房里的那些摆设一样的无关重要。

走了老路，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待在芙纱边为为，默默地藏着掖着自己的小心思，本以为终有一天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却被她这个半路杀的程咬金截胡了。最后落得一场空，还得被自己不喜的人缠上……

阿恬颔首，“那婢去了。”

不甚在意的微微一笑，像是在仿佛之间回忆起了以前的事，她缓缓：“……婢家境清贫，家里总是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日。五岁那年，我爹去给人打工的时候发生了意外，结果重伤不治亡，之后我们家的日过得更苦了。”

“为什么？”这倒是乎了桃的意料，芙纱长得那么漂亮，对阿恬又有救命之恩，照理来说她对她不是应该一见钟情吗？为什么会害怕？

“护法小时候的事情……”阿恬垂下眸，思绪逐渐拉远，“刚教里的时候，婢其实害怕她的。”

忽然之间，桃有些心疼前这个姑娘。

待她离开房间，桃心里才松下一气，躺在床上，竟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