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哼了一声：“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但是他没有想要放弃，一秒钟都没想过要放弃。他要找到，要澄清一切，要让杀害他父母的人得到法律的制裁！

灯光下他倔的脸，在郁辰的瞳中泛着温的光。

他们丢给苏远一个古怪方的照片，让他说破解方法，苏远什么都不知，自然什么也说不，玉佛被抢走他也无能为力。他只能睁睁看着被焚烧殆尽，仅剩尘土，无以为念。

此刻他提起这件事，像是在玩他和苏远的一局对弈。只不过他占尽了先手优势，

所以即使被枪抵着脑袋，他也仍然在反抗，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他都想要争取。

手中的玉佛还带着郁辰的温，苏远将它收自己怀里，抬说：“谢了。”

每次，每次苏远看见郁辰笑，心律都会有一瞬间不正常，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后来李逸清玩笑般一句话倒是让他起了共鸣，他说：大概是没人能笑得像他那样薄情。

那位宋先生看了看他的脖，那只玉佛被一红绳悬在他脖上，跟另一只观音相碰在一起。宋先生神骤变：“原来你不是池鱼，是共犯。男观音女佛，这玉是一对吧。”

真没见过这么倔的。要杀他的人这么说，扣动扳机的声音近在耳边。

对于苏远这样一个被彻底监禁，并且随时可能以死刑的囚犯来说，什么反抗什么求生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只有真相。可能在别人看来很傻，但对他来说，那就是生存的全意义。

第5章玉佛

杀人？那些被官方公开的死者，他本一个都不认识。这莫须有罪名，竟也能被那些人描画成“人证证俱在”。

他原本的世界在短短几天内分崩离析，如同经历了一场大灭绝，顷刻间变得荒芜。

从受害者升级成了嫌疑犯。

说实话，郁辰是薄情的，对别人这样，对他自己也是这样。他给苏远的那句悄悄话，一半赐死了自己，一半赐死了苏远，疯才会下这承诺，也只有疯才会信这承诺。

苏欣死了。她是自杀的。

而这意义，郁辰能给他。

郁辰对他说：“苏欣确实厉害，我真希望现在在我面前的是她而不是你，那样的话事情就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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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摆在苏远的面前，心着一柄利刃，的血凝在上，艳丽而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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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莫名其妙的“共犯”，保住了苏远的命，随后却让他真正地绝望了。

宋先生，你看他的脖！旁边一个人惊讶地嘴，打断了刑。

“我自己都觉得不值得，你这个多闲事的发表什么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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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辰挑了挑眉，忽然笑起来，他给自己倒了杯，慢条斯理地喝着，慢条斯理地说：“准备好了吗？我要跟你说说正事了。”

苏远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何必留下来见证这场大灭绝，他不知事情的起因，更不知怎么面对，在那绝对的势面前，他的挣扎本是蚍蜉撼树。

“还好，至少你让我觉得，你费尽心思保住你，或许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