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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苏远把这些生死簿都留给董容来理，他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不去碰它们，手中就不会沾染鲜血，后来他认识到这想法多么愚蠢。

验过被这人追杀的滋味，说不定他真会把他当一个了不起的商业英。

宋舒扬答得利落，反而让苏远怀疑，不过如果是连宋舒扬都不敢轻易说的东西，他就算知了也不会有什么好，好奇心能杀死猫，他还

理谛的工作时，一份文件送到宋舒扬手上，几秒钟后他就决定了这份文件上主角的生死。苏远把这样的文件叫“生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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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h代表智慧，指的是筹划；daleth代表财富，指的是谛在国内外开拓的市场区；pe代表力量，这个你应该很熟悉，指的是监狱；resh代表和平，这个门我接的很少，大概是外之类的地方；还有tau，代表丽，这是谛的一个重人才后备军，看起来很厉害起来很危险，说明白，无间。”

苏远在机密的系统中翻查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答案，就连机密的代号g他都没有接到，这让他觉得，还有更层的东西是他没有资格碰的，也就是说宋舒扬对他并不是“一都不疑”。

有一天苏远将整理的生死簿面无表情地递到宋舒扬面前，从那天起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杀人犯的同伙。不是不难过，只是难过也得过，利益这客观存在的东西，不会在意谁死谁活。

“kaph，代表生命，这个我查不到。”

“没有。”

宋舒扬想了想回答：“关于这件事，我也是这两天才调查到，因为涉及谛的所有门，所以恐怕只有级别相当的人才会同时使用这些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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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工作的质使然，一旦牵涉到谛的事情，宋舒扬就完全是另一状态了。门行“制涉”时，他通常换隐形镜，这时候他的那份凌厉没了遮挡，看上去一人情味也没有，就和苏远第一次见他时一样。有时苏远无聊地想，这人的框架镜是不是个开关，打开是绅士，关掉是恶。

苏远问：“你的级别还不够？”

那个人也是吧，一双手沾满了鲜血，无论是作为谛的一员还是反谛的一员，他都免不了杀戮。不是没见过，那人的衣服上比黑更黑的痕迹。以前三白说的对，郁辰之所以那么厌恶血，不是因为他怕，而是浸了太多，就会想吐。

大家都不是好人，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宋舒扬很谦虚：“不，至少没有到能够详细了解这其中的事务，我只能大致判断字母的意义。”

“查不到？一绪也没有？”

“说说看。”苏远洗耳恭听。

那些被判了“死刑”的人留下的遗他还是要理，那都是他们的血染过的，他看得见却救不了，一样可恨；而那些侥幸没有被判“死刑”的人，他知，他们去了自己曾待过的那个地方，也许他们要在那里待一辈。

“除了gimel表示机密以外，另外六个希伯来双音节字母各表示什么？”

想到监狱，不免又想起那里最绝对的存在。

苏远掰着手指听了，疑惑：“还少一个，k……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