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不是你每天穿好梳‘大奔儿’，扭腰摆妖来妖去为的是哪桩啊？！”

“唉，我说不过

“你你你！！好！我妖！我喂狗！谁见过这么不省事儿的狗？！狗还不用上中上大学呢！老一天到晚给人赔笑脸装孙，就为你这臭小能占个带奖学金免费上中的名额，你你你、你他娘的气死我了！！”

游宇明里不飞桃了，改飞风刀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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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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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事儿，有事儿的是别人！”

“厉害啊老严，看把个儿给调教的！”

“啐！我就是只癞蛤蟆，哪敢奢想天鹅哇！”

他本来陪着大辫胡老师走街串巷调查，得了消息命也不要地冲到路上，拦了辆“突突”三就往派所赶。那“突突”三太破，座底下没弹簧，这么一路颠过去，颠得他是“大奔儿”也散了，也麻了。到派所的时候，严警察终于给颠回了往日那副“不拘小节”的模样。他颠着往里跑，跑到半路让一个同事给截了：

“你凭什么我！哦！喂了几顿‘骨’，我就该摇着尾听你废？！”

“别、别说那么多了，你告诉我，他把人揍死了没？”

传成这样，谁还敢惹？！暗里供他老大，遇见了都贴着墙儿走，不敢惹。偏偏有那么些稍远的不信邪，找上门来要比试。那些人一他的骨就了，还客气啥——揍他娘的！

“你！四十大几了还不知羞，整天缠在人家后面，你不妖谁还妖！”

还没等他颠到地方，游宇明已经给放来了，俩人正好走个迎面。严警察一见他，脚也顾不得颠了，直接蹦过去，先把他上上下下检视一遍，没见着啥不对，这劲儿才彻底松下去。

“哼！谁知呢！”

“求求你别我了，叫我给人砍死一了百了！不然多碍哪，拖着个不是‘拖油瓶’的‘拖油瓶’，你想跟人风都不方便！”

“你、你个小兔崽！想急死我啊！好好的学不上，学人打架？！你……你息了你！！”

“……我知，不跟你扯了，我得过去看看。”

“哎！老严！那个叫‘游宇明’的是你儿吧？”

话一说完，老严警察就接着颠。

“你、你、你！你说什么？！”

“揍倒是没揍死，全是组织挫伤，得鼻青脸好一阵就是了。不是我说，你这个儿得费心教了，不然哪天事儿，亏他不会吃，怕他吃牢饭挨枪儿啊！”

“好家伙！十几个人围他一个，他愣是衣衫不沾半尘，净利落，拳全是别人吃！”

游宇明里已经不冒风刀霜剑了，不过话里还要。

“你、你说谁妖了？！”

“对对对！他、他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啊？！”

正揍得顺手，校警来了，110来了，最后来的是老严警察。

面目全非了已经，游宇明再不是绣枕败絮样，成了烂仔一个，猛鬼一只，轻易不手，一手铁定拆人几骨！

“……你不是看上人大学教授了么？”

严警察一开始还没倒过味儿来，倒过来人就傻了，往常游宇明嘴毒是毒，不过都是玩闹，从不曾这样撞过他。他有些，有些懵，嘴张了几张却始终吐不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