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雯被我问住了，白瞪了我半天，最后白了我一。“你这个人……除了认为巫妖王该打之外，到底有没有现实三观？”

我愣住了，几个城也被骂愣住了，上下打量着钟雯一番，压没跟她废话，继续该什么什么。我缓过神儿来，连忙伸手拉她胳膊，“钟雯，我们快走吧，这跟我们没关系。他们也是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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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话，我也不吭声，走开了一段再回，卖樱桃的一对老夫妇已经挑着筐走了，人行上还散着一地踩烂的樱桃。

钟雯又甩开了我的手，我无奈的，刚想说这关我什么事呢，没想到钟雯抬就跟我说了一声，“对不起。”

“钟雯？”我有些着急，该不会是被筐砸着了吧？

我说的无心，就没想到钟雯的脸更加难看，“你就是这么觉得的？一都不觉得他们不对？万一摆摊的是你姥姥呢？”

“以后别这事了，禁止摆摊也是他们的工作。”我笑着劝她，女孩就是善良，不过这敢大声说来的女孩也真够勇敢。“这职业的多数都氓，万一碰见人渣打了你怎么办？何况刚才你还是自己一个人。”

那模样还萌的，我忍不住“噗嗤”一笑，“别别，没事说什么对不起。”

我……一肚莫名其妙，站在这个位置还能看见环卫工人正在打扫一地踩碎的樱桃。我承认我在现实世界一贯跑观，确实什么都没往心里去，但是也不觉得个对象还要为这些事生气。难我每次跟钟雯来，都要为这些事吵架吗？上次是因为我不愿意坐公车，这次又离谱地为了什么……“社会问题”？

钟雯吐了气，脸还是红。

我尴尬，这还真是现场版的人微言轻。我不顾钟雯这突然爆发的脾气会不会再冲我来，又拉了她一把，她咬着是站了一会儿，终于跟着我走了，我才松了一气。

要么是钟雯太端，要么就是我太低端，这怎么就说不到一起去呢？

我本就没多想这事，我姥姥怎么会来摆摊？也没想到姑娘这么咄咄人地问我，我还觉得委屈。“我觉得对不对有什么用吗？你觉得不对，你不是也没解决办法吗？”

我本来就冒汗，掏手机来看了一顿时汗如雨下，怎么靳昶这个时间给我回过电话来了，该不会是现在到家了吧？我这里外都，脑都胀了，条件反地接了电话，看见电话开始计时，才木然地把听筒对准耳朵，“那个……喂？”

想不到钟雯一下转过来，狠狠甩开我的手。我尴尬地站在那，下班时间街人来人往，可就是没人搭理这菜篮被打翻的小事，那几个所谓的执法者倒也不曾对钟雯动，人压就不搭理她。

不过我觉得钟雯这次生气绝对占理，可是跟她还不那么熟，也不知该说什么，正想要岔开话题，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生了似的，站在事发中央一动不动，我这才仔细看她，她的脸微微有些涨红，但是看起来并不像是吓的，她的睛张得很大，神亮得很，似乎是气的。

她没看我，一个好好的小姑娘，突然就冲那些人吼了起来，“你们什么砸人家的东西？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难你们是死猴，不会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