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下文了，他抱够就走了，到他门我都没看到他的脸。

周末我休息，脆脆打电话找我过去，说是有急事。我到那发现她店里歇业一天，屋里支了桌麻将，他妈的三缺一。就这事找我。

我终于能说话了，“不回去，除非你把我赶去。”

“我想陪你。”我赶说，免得他话多起来我就说不上话了，跟他吵架我基本都不上嘴。

我不想给靳昶打电话，知打也没用，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基本能的事就是哄他，可是也没用了——虽然我没资格这么说话，搞的好像是他在闹别扭。可是我实在是太烦躁了。

我看看那山炮，实在没心情理他。

这一天的下文就是，他再也不肯回来住了，我知他来真的了。我一味耍赖的战术用到了。

“难我现在不是在赶你？”他抬起了睛，神凌厉，我吓得又后退了一步。但就是稳稳站住，没再躲他的视线。

他瞅着我竟然失笑，大概是真被我气坏了，终于不那么铁板一块，情绪就像冲破了理智外壳的气泡，他脸上的表情就在气急败坏的边缘，“你心里倒是什么都清楚。那你跟我说你不走到底是要什么？”

44、消遣一场

他说的时候，我的血里都像在倒，血涌回去压在心。太吓人了，我就想天天跟他在一起，说什么不的太吓人了。我你这话要是让我跟个女孩随便说说也没什么，要是有哪个不熟悉的女孩随便跟我说说也没什么，我甚至希望天下所有不相的女孩都跑来跟我说我你，只要不是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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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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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着他在单位里的时候，就趁着休息的时间去找他，可也不知为什么，没有一次碰到他在办公室的。他门一个年纪跟我相仿的贱货看我好玩，幸灾乐祸地调侃我。是来找靳总签字的吧？没在！嘿嘿，找领导签字可是个运气活儿，上一次我足足用了二十八天才凑足了三个行长的签字，小弟，回家攒人品吧！

“除非你激烈地把我赶去。”我说，然后赶又补一句，“但是你肯定下不了手。”

我呆呆地不动，他搂着我的样就像小孩抱着心的树袋熊，要多喜就有多宝贝，他的面颊贴在我的脸上，凑在我的耳边，我听到他哆嗦着说，“我……很你，真的很你。”

“我，谢佳树，你怎么是这么个东西？”他几乎是在吼我，我不吭声，眨着看着他，僵持之下他又被气笑了。突然长胳膊伸过来，把我搂到他，他的胳膊抱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脸，却觉到他的起伏越来越快。

足足一周，我没在家里见着靳昶。银行大厅里遇到过他几次，每一次他都行匆匆，有一次好不容易走慢还是因为在陪着大boss说话。我算是知他为什么有些瘦削，这么忙哪有胖的理。

“那你就上我好了。”我说，“反正你又不是没上过。”

我本来心烦，坐下打麻将就闷着没话，小烨更别提了，本来就没声。可是打了一会我发觉田野也静得有些蹊跷，整张牌桌上就脆

“你知不知我是个同恋？”他说，眉皱在了一起，“而且一直都惦记你。你在我边，我就会很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