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不知他这副模样是坦然，还是无所谓，反正是不急于分辩，不知是不怕被人误解，还是我在他里压就没份量。我想着，忍不住笑了，“不敢。”

“靳昶不是我叫去的，我可没那么龌龊，表弟把我想岔了。”他掏棵烟叼上，看着我笑，十足就是个氓。而且不是能大事，一能收一条街保护费的那；而是吃饱了饭，站街边冲妞哨的那。

“我知，他瞎心，给脆脆打电话问了才知我跟你去玩了。”我竟然也是嬉笑着说的，说完蓦然发现自己嬉笑脸没心肝的模样，还真是跟表哥有异曲同工之妙。姥家传给我们的基因真不是太好。

我在门的小街上没走上一会，就被他叫住，左右没人，我看着他懒洋洋地走到我边，“表弟耍脾气呢？”

我在靳昶家门寻思了一会，赌了一把。搭地铁去银行，楼上的办公区还有零星的几个人在加班，我直奔靳昶的办公室，敲了一下门就去扭门把手，把手是活动的，门一推就开。

我看见靳昶那张熟悉又久未见到的脸，几乎是夹着风朝他冲过去，急于亲近又恼羞成怒等等的复杂情绪我自己都难于分清，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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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我还能想怎么样？报复你？我可没钱给你找，烧我现在都买不起，再说那也太便宜你了，死你了。”

靳昶还说我不顾礼节，真他妈能损我。

人微微让了我一下，我从他边走门去。

我说，“可是，表哥，我真是犯愁的。事了以后我琢磨几天，我就寻思，我平时又没那癖好，也不是没喝过酒，我酒品什么样我自己知，再差也就是在校门上撒还跟人比谁浇得——你说我怎么就会去找个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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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崇柏后仰着脖垂着睛看我，像是在品我说的话，“几天没见，长了，都知想事了！”

说完我转要走，听他问了个关键的问题，“你跟靳昶怎么样了？”

靳昶在办公桌后坐着，手里还拿着固定电话的听筒，似乎刚要打电话，惊讶地抬起看我。

“你自己问他去啊。”说完我就走，心里这个，我估计靳昶肯定早就迁怒在他上了，这段时间不被搭理得肯定不只我自己，靳昶肯定也不会给他好脸。啐。活该。可是走到半路我又想起来，我就算不说，小烨过会也会告诉他。不知他是真看上小烨，还是俩凑了对炮友。炮友，我酸溜溜地咀嚼着这个词，想起不少事。

朱崇柏笑了笑，从嘴里拿下烟来，“表弟分析得透彻。那表弟想怎么样呢？”

我就知！我就知老男人都这个德行，周末不愿意回家见老婆，又不一定一直有狐朋狗友陪着，最后就只能在办公室里坐着。特么没息！

我瞅了他一，转开，“我也不是傻，只不过没见过世面，所以反应慢，那咱回家还不得想想么？表哥去的那地儿看着可有品位，不像会随便宰人的，那忒下作，忒低级！完全就是一锤买卖。要是每个在那喝的人都遭到我这待遇，谁傻啊还在那办长期会员？我知，表哥你又不是斗心的小女人，捉在床这招太低级，不合你的份，关键是不合你的心气儿。你不是存心要恶心靳昶，你是压没看得起我，消遣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