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摸着我的膝盖，冰凉的膝盖在他的掌心里，他似乎想了一下话该怎么说，我知觉上的事不好说清楚，男人也不愿意表达自己的觉。不过他终于还是开了，“其实什么都还没有发生过，来个陌生的女孩叫我一声‘哥’，我还是能接受的。只要这么想想就平静了。这还不能算是最坏的情况。最坏的情况要发生也很容易的。”

“没有。”我赶说，“没哭。”

可是靳昶说话那语气，就像是安。

“你知我生日？”我本来都不指望了的，就算没有今晚这事我也不知他会不会搭理我，本没想到他会买礼给我。可下的情形不就是说不我这几天说什么什么，到了生日这一天都一定会被原谅吗？我的脑不太好使了，手有抖地去开那只手表盒。盒上面是个调的logo，我在我爸的屉里看过，有一个时期他很喜这个牌的表，也送过我一块。我脱而，“太贵了。”

靳昶的长两步就迈了过来，站在我面前，我低着，脑里一片空白，视线落的地方是他的脚边。看到他鞋踩在浅草里，鞋边一朵很细的小在风里颤抖。

“我猜也是的。”靳昶打断了我，从包里掏一个盒，“这个早就准备好了，送你，生日快乐。可惜都过了十二了。”

他静静看着我，也不再说话。

就这样静默了一会，我抓时间努力平缓着呼。秋天早晚温差很大，我还穿着白天的短，有冷了。他忽然蹲下，一只手落在我的膝盖上，他从下向上望着我的脸，我躲也躲不开，他的另外一只手伸过来在我的角摸了摸，“哭了？”

“我的品味还没到开始挑表的程度。”我了鼻，“就算你很会赚钱，我这个年纪，送我这个也太贵了。”

“你……不生气吗？”我就想问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摸了摸袋，把手机掏来看了一下，没电了。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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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坏的情况是什么？”我问他，又有不敢听。

“电话不太容易说清楚话，说不好了容易误会。”靳昶低声说，“我这是第二趟回来找你了，我回来你不在，再给你打电话你就关机了，哪都找不着你。”

“你不接我电话。”我说，忍了忍睛里的。

他慢慢站起来，在我边坐下，“我工作以后，一直想送你生日礼，这次终于有机会。反正你也快工作了，当哥的这个时候送弟弟手表，正合适。不过没听你说过，也不知你喜什么款的。”

“最坏的情况就是。”他看着我，我不敢盯着他的睛，就看着他的，薄而漂亮的轻轻地翕合，“最坏的情况就是我真正地拥有过你，”他的手指轻轻挲着我的膝盖，“可是最后，还是有个女孩跟你一起来叫我‘哥’，我不知到了那一天我还能不能这么平静。”

“我跟她什么都不是，连暧昧都没有。”我急急地说，好像这样就能抹平什么，“我……”

没想到那车飚过来，车的声音就在我面前戛然而止。我抬起来，看那车门开了，一个细的影从车上下来，我仰看得睛酸，连忙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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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还不够，还要拐回来再看一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