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吧，”我烦躁地低声说，“我现在不想理他，等寒假过去，开学我还要搬回宿舍去住，，挤兑死他。再说我都跟姥姥说了，我决定考研究生了。虽然我从没想过要读硕士，可是如果我现在离开大学，脑里还是空空的，完全浪费了在大学里的机会。想想这些年浑浑噩噩也很可惜，以后一定会后悔。而且，我也不想比靳……比那个傻差太多。我爸虽然嘴损，有些话说的也对，以我现在那空空的简历去找工作，恐怕只能去看大门。虽然他在同业的情不少，明年想给我推荐一份工作也不难，可是我又不是白痴，得到好工作要使多少银我都听说过。现在这状况，不要说我爸不给我钱了，就算他给我钱我也不会要。我也不会要靳昶钱给我办工作，的，丢人现。”

我一阵心烦，“我跟女生更小心。他不是总觉得自己一把年纪活在狗上就……”后的门铃突然响了，我一把丢开书就了起来，绕开沙发往门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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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了他一把，他任凭我把他推得后退了一步，神温柔得可怜，我穿上鞋一步跨门去，把房门在后关了回去，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我听见他重重地呼了一，像是从底游上来，透了郁结已久的第一气。

“我才不……”我的脸了起来，赶低避开我姥姥，“不要提他了，他其实也是个傻。姥姥，要不我现在就订机票吧？”

我姥姥恍然大悟，叹了气，“这孩。姥姥是不知你为什么跟他也生了气。可是苗苗，他要是个女生，不他了什么，你至于这么苛待他吗？你觉得男生笨，抗得住摔打，跟男生就小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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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希望我把手机关了，或者扔在卧室里。我不是想这样羞辱他的场景，我犹豫着不知该让他来，还是怎么样，手机铃声断了，我妈正从厨房里问是谁来了，然后就走了来。我回看到她停在屋的中央，看到门外的人，脸古怪而克制。

我姥姥认真听了半天，“我真是没法理解年轻人了。苗苗，你这到底是打不打算跟他在一起了，姥姥都糊涂了，要在一起就好好的，这是什么？你不理人家，要是人家一生气就断了念结婚了呢？他又不是没人要。到时候你可不要回家来哭，姥姥的心脏可受不了你要死要活的。”

我在脑里想了无数遍如果靳昶不来找我的话我怎么办，如果靳昶来找我的话怎么办，我推开门，靳昶就那么站在那里，手里着电话，门开了就站在外边沉默地看着我，屋里我的手机像背景音一样在唱歌。

外边的天已经黑了，新年的第一天已经暮低垂，我们住的地方在一片森林公园的附近，远离市区的档社区，

我耷拉了脑袋，低声说，“手机不是一直响着吗？”

我转过来，靳昶还在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当着我妈的面，他伸一只手来握了我的手一下，只一下，仿佛生怕我会生气。我不知不觉地吞咽了一下，重新盯着他的睛，碰了我的那只手冰凉得没有温度，手心带着重重的汗。“苗苗，”他低下，低声在我耳边说，“我能不能跟你再说说话。”

“苗苗你不是要……”姥姥惊讶地看着我，我特别害怕她把后面的话说完，幸好我妈正好下楼路过客厅去厨房，她也就没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