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怎么这小孩儿笑得这么诡异呢？

覃母：“……”

一张

开玩笑，覃父酷摄影，覃松雪这小王八早对拍照时间摸得门清了。

临睡前覃母跟覃松雪说起这事儿，覃松雪记着陈恪之的吩咐，不愿多谈，覃母只当他闹别扭，了他的讲了个故事就哄着他睡了。

覃松雪在客厅聚会神地看租的一休哥动画片，对刚刚的对话一无所知。

“唉，球球也是，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讲。”覃母心里不是滋味儿，覃松雪这小对陈恪之的依赖程度比她这个当妈的还，有事都不完全坦白。她又哪里会想到他们幼儿园的小朋友这么有心计啊。

第三次拍照，老师住覃松雪的，警告他别动。覃松雪没扭，也没牙齿，翻着白把伸老长，活脱脱一个吊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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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松雪：“嘿嘿。”

“怎么了？”覃母给他掖好被。

摄影师要被这小王八气疯了，第一印象什么的不靠谱啊不靠谱！

“是啊，数学作业还没写完，黎阿姨再见。”

“嗯，我晓得了。小恪啊，你先去忙，今天的作业还没吧？”

摄影师压着火气，继续：“小朋友别闹了。”

“你讲故事没得蝈蝈讲得好。”覃松雪又打了个哈欠，嘀咕着睡过去了。

第二个月覃松雪满五岁，幼儿园毕业，所有的小朋友都着小博士帽，穿着白的小长袍，拿着扎了蝴蝶结的毕业证书，站在老师旁边拍照。

事实证明她把覃松雪教育得很成功，这小王八只要知犯了错误，跟他讲理讲通之后，认错态度相当端正，并且不会再犯。在一些小事上面她也没有太束着覃松雪，由着他胡闹，把小孩儿教育得太听话会让他们渐渐失去孩的本，童年原本的快乐。

送走了陈恪之，覃母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覃松雪：“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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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照不该得有意思一儿吗？

拍第二张的时候，覃松雪翘着对着镜摆了个**的s造型，那只没拿毕业证书的手放在冒充冠。摄影师想缩回手指已经晚了，覃松雪鬼脸的时间掐得极准，就在他快门的那一瞬间，让他猝不及防。

“妈妈。”覃松雪打个哈欠，睡惺忪。

错了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糊着过去，摆家长架会给孩形成一错误的价值观——一切以家长的标准行事。

这事儿就这么告一段落。

“估计他还在气上呢，昨天他跟我哼了一晚上说他手疼。”陈恪之放心了，覃松雪已经完全翻了案，从“犯罪嫌疑人”变为了“受害者”。

旁边的几个小朋友都笑不齿，就他一个人故意捣笑得面目狰狞，摄影师拍第一张的时候还好脾气地跟他说：“这个大睛小朋友笑的时候莫把牙齿来哒。”他见覃松雪小脸胖嘟嘟的，还有一双汪汪的大睛，没表情的时候乖巧的，因此颇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