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之把墨匀后试着在边纸上了一下，墨一下就散开一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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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之给他剥了块巧克力他嘴里没说话。

覃父从台上完烟来，：“还行，继续练吧。”

回去之后练字覃父对陈恪之要求严格了很多。

陈恪之郁闷得想骂人。

陈恪之又验了一把手抖的觉。

手稳是练字的基本功，陈恪之在正式学字之前足足站了一个星期，之后开始写字也都是站着练习居多，几年下来本以为上手小篆不是什么难事，但第一天的练习就让陈恪之昏了。

“用这个笔画蚊香，越圆越好，圆大小你自己定，线条细控制在三到四毫米，今天画完这张纸就行。”

覃父知后只对陈恪之，如果不想这么学得这么难也可以，换墨、小羊毫还有熟宣。陈恪之当然没有答应。

陈恪之暂时停下了其他字的练习，一心一意学小篆，他的笔没有换，仍然是一年前的中锋羊毫。

随后覃父笑，如果这苦都吃不了就别当他徒弟了，说去太丢人。

“大笔可以写小字，但是小笔不能写大字。用大笔写小字更能锻炼功力。”

这三天覃松雪玩得乐不思蜀，不停地问他爸什么时候可以再来玩一回，覃父无奈地跟他说过几年。

把墨得这么稀怎么写字？

了之后拆开红包，覃松雪的是一千块，这是很大一笔钱了，覃母不知该说什么好，亲外公外婆还没一个外人对她儿上心，对比之下难免有些心寒。

他问覃父为什么不换小一些的笔，覃父说练手稳不能投机取巧。

陈恪之如果想呆在z城就直接来这里上学。

旁边一起练字的小孩儿十分同情地看着陈恪之。

画完一整张边纸陈恪之整整用了七个小时，因为神度张他吃过晚饭连书都没看便躺在床上睡着了，覃松雪抱着小枕去找他的时候都没能醒过来。

成品墨一般比较，特别是一得阁的墨，用来练习的时候都需要兑一，但是稀释之后更容易开，字会糊成一团，覃父为了给陈恪之增加难度故意把倒多了。

覃松雪想也没想就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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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那批孩练完之后陈恪之才画完五个蚊香，歪歪扭扭的十分难看。陈恪之画的蚊香基本上是圆的，但线条质量却很差，第一个尤甚，用笔速度只要有一变化便会在边纸上无限放大，覃父要求的一毫米误差已经被扩大到了四毫米。

羊毫质地柔，陈恪之一直用它写行书，虽然大了些但控制得好没有什么影响。如今写小篆就吃大亏了，他必须把下笔的力控制在一直非常准的范围，蚊香是圆圈状，他的手腕一直在旋转，没画几圈关节便酸痛不已。

第25章chapter25

“画完一整个再休息，中途可以停，但是不能让墨开。”覃父，然后往碟里倒了一些去把原本稠的墨给稀释了。

覃松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