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上课被随机了起来吗，他什么都没说，有什么好笑的？

覃松雪又走回去拿了课本。

覃松雪想起了班上那个文文静静的女同学，曾经过他同桌，上个学期她一个星期没来上课，听老师说她蹬三车卖炒饭的妈妈车祸死了，还号召全班给她捐款。

到了教室门，陈恪之弯下腰整了整他的衣领：“别胡思想，大伯伯说了师父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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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松雪！”

他形容不那样的觉，好像五脏六腑都空了一般，又像是上次过年偷喝了一杯酒后，乎乎地看什么都不真切。

覃松雪一路上都没说话，由着陈恪之牵着他的手。

“课本都不要啦？你还要不要听课，是不是学生？”数学老师厉声。

“0除以任何数都得0，这句话对不对？”数学老师很不满覃松雪上课走神，随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他爸爸生病了，班上同学会捐款给他吗？

老师带着火气的话把覃松雪的思绪给拉了回来，覃松雪吓得不轻，忙不迭地站起来，他坐在最后一排，还倒了椅，发大的一声响。

“嗯。”覃松雪，情绪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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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松雪一言不发把椅扶起来往教室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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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去后面站着！”数学老师指着教室后面的角落，抬了声音，“上课不认真听，我说的是‘除以’，不是‘除’！你一天到晚不是破坏课堂纪律就是扰别的同学！下个学期就要学一元一次方程了，你再这么下去，等着不及格吧！”

因为没有校车，小学放学为了安全，学校规定回家路线差不多的学生组成一个路队走，之前陈恪之还能脱离自己班的队伍跟着覃松雪，上了六年级后老师喜拖堂，覃松雪怕饿，陈恪之就让他一个人先走。

“因为0不能除数。”

“放学别排路队了，跟老师说一声，我过来找你，一起回家。”

全班又哄堂大笑。

“对……不，不对！”覃松雪说了一个答案，随即又改。

国传来了消息，确定病患不是覃父，覃母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了一些。

教室

应该不会……她爸爸是个摆摊给人修鞋钥匙的，他妈妈却是副县长……不知妈妈现在在家什么……

六号学校开学，陈恪之照例一路送覃松雪过去。

“蝈蝈再见。”覃松雪踮脚抱了他一下。

“那你说这句话为什么不对？”数学老师皱眉。

覃松雪还不到九岁，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失去了父亲会是如何，他想了一下他爸爸如果染了那个病，再也见不到他，他心里就特别难受。

班上的胖同学被老师名回答问题，还没开全班就哄堂大笑，老师气得直拍讲台让他们注意课堂记录。往常他是起哄最大声的那一个，但现在他却笑不来，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发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