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之心中懊恼，现在就跟他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些？还是由于他之前没有好好给覃松雪打预防针，猛地来这么一下，覃松雪怎么受得了……

覃松雪不知什么时候听哭了。

“球球，你就是我最珍贵的宝贝。虽然我们没有什么不对，但其他人没法接受这件事，就像你觉得香菜好吃，而有些人天生厌恶一样。他们对用言语甚至是行动攻击你，而这些都是我不允许它们发生的。有我在，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到你。”

陈恪之没穿睡衣，忽然觉得有滴的东西滴在了。

覃松雪仍然趴在他，耳朵地贴着他的肤，声音透过腔传来，耳的震动听上去像是敲鼓一样，有些沉闷，但十分响。

覃松雪震惊了，郑燮是清朝著名书画家，书里面了大篇幅介绍过，他爸爸还专门教他鉴赏过郑燮的画和字，境界非常，绝对称得上是历史上的一大奇才。

覃松雪还不能完全会到陈恪之话里的义，他只觉得陈恪之对他特别好，他一都不想因为别人而和陈恪之分开。

“还有画的达芬奇，他也是。而他不仅仅会画画，他还会发明，哲学，生，地理……他的成就至今也没人超越。”

覃松雪默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你说得很对，我们这样就是同恋。但是这没有正不正确一说，只是选择的不同罢了，没有规定说两个男人不可以在一起，不能因为我们互相喜对方就说我们是变态。我们没有任何伤害其他人的事，不存在因为他们是异恋就有资格来指责我们。”

“也许我们的关系永远都不能和别人说，但是只要我们两个能够兴兴地在一起比什么都好。这是我们两个自己的事情，我们行的端坐得正，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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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又重复了一句，“……很久。虽然当时你对这个词本还不理解，但我真特别兴。”

“球球，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覃松雪还是很糊涂，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不能告诉其他人？这样想着就问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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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板桥也和我们一样，你知吗？”

“我跟你说这些的原因就是想让你不要因为你喜的人是我，和别人不一样就觉得自卑。这本不重要，你懂吗？这完全不影响你的学业和你今后的事业，还有更往后会取得的成就。”

两个人的姿势维持太久，肢都有些僵，陈恪之脆翻了个让覃松雪睡在他上。

覃松雪了泪，想发声说话但是张什么都没说来，声带太久没震动暂时失了声。他清了清嗓，然后才小声：“电影里面的那个贱婢，杰克那么喜他，但是他把杰克给害死了。”声音里透着的鼻音。

覃松雪还是害怕的，他和杰克这个角产生了一奇怪的共鸣，虽然他知陈恪之不是恩尼斯，陈恪之不会抛下他不，然后和另外一个人结婚。尽在影片的最后杰克是死于意外，但他仍然觉得那是恩尼斯害死了他，要不然怎么会有杰克被打死的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