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之有些好笑，指着覃松雪问冬冬：“冬冬，为什么你喊我叔叔，喊他哥哥？”

覃松雪临近毕业时，陈恪之请公休假陪了他一段时间。覃松雪一个星期至少要去曾筠清那里报两回，所以陈恪之自然见到了曾筠清，而且那天曾筠清夫人外，由他带着冬冬。令覃松雪到奇怪的是，曾筠清和陈恪之似乎之前就认识，两个人说话没有太多的陌生。

冬冬第一次见到陈恪之就扯着覃松雪的说：“球球哥哥，这不是你手机上面的那个叔叔吗？我觉得他长得真帅！”

林夕遥并不透，只是说让他有空多来帝都，并说她一定会在全

陈恪之：“快叫我叔啊，球球。”

覃松雪说他过来已经有三年了，时间够长，该学的也学了不少，到了自立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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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抓后脑勺的呆，覃松雪烦躁极了，拿了一支烂笔铺边纸开始写。

覃松雪：“……”

但曾筠清唱起新歌的时候，覃松雪特别得意地对陈恪之说，那是他让曾筠清写的，还问陈恪之有没有想起什么。陈恪之沉一会儿，说小时候你唱这首歌被我揍了，把覃松雪气得够呛。

覃松雪自觉和林夕遥这些陌生的校友完全没有障碍。

覃松雪：“……没什么。”

在陪着覃松雪的日里，陈恪之也有幸听了一回曾筠清的神兵乐队现场演奏，由于他在网上已经听过无数次这个乐队的歌，所以对他们的风格相当熟悉，没有覃松雪第一次听歌时的反应。

冬冬：“球球哥哥，你笑什么？”

陈恪之：“……”

陈恪之比冬冬大了差不多二十岁，喊叔叔也能说得过去，但覃松雪显然是故意的。

毕业的时候也是陈恪之去接的他，请了几位老师吃饭，还叫上了林夕遥。

林夕遥叹气，说她本来以为覃松雪还会留下来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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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存在找不找工作这回事儿，他毕业之后只写字画画，在作品上写着覃松雪的大名来买的人就会络绎不绝。完全不愁今后的生计问题。

覃松雪嘀咕一句，叫个线。

覃松雪：“呵呵，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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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之眯着小声：“你嫌我老了？要不要试试……”

覃松雪看到陈恪之的目光，笑两声：“呵呵。”

冬冬毕竟年纪小，立卖了覃松雪，说：“是球球哥哥告诉我的，他说你太老了得叫你叔叔，不能喊哥哥。”

可能是他在恐惧步社会？

难是和人往？

在这前夕，林夕遥私下和覃松雪谈了一番，问覃松雪为什么不留在帝都，覃松雪说他得回n城，在那里有他的家。

情绪波动是间歇的，有时候一事儿也没有，但有时候莫名地会烦躁，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回n城自立门了，曾筠清能教他的都已经教过，上课时期其他教授也都说了很多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