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没听错吧，四个月？！”

陈其夜：“啊，我是墨玉的人……就我单位名字叫墨玉。”

陈其夜用坠扎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摁在了表格的下方，然后把坠给了陈恪之：“扎一下，你摁在签字栏。”

陈恪之：“一天多少？”

表上的内容很细，陈恪之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把所有的空行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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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格看上去非常正规，纸质也相当好，只是被陈其夜得十分皱，破破烂烂的显得寒酸。

陈恪之从看到尾，页末写着两个字的logo。

“墨玉？”

陈其夜：“你妈了个的，1200不能再少了，我他妈佣金是对四六开的，你这个单老都没有还得倒贴啊，想得，再低老不了啊。”

陈恪之：“800。”

送走了陈其夜之后陈恪之还是有儿恍惚，那天晚上覃松雪对他的声声质问不停地敲击着他的耳，他事从未到后悔过，但这次他却不得不承认走错了一步。

陈其夜：“我比较贵，你这单的话，三万起价，一般我接的是2000一天，给你打个折1400吧，不包路费和住宿，单完了之后我拿发票来找你报销。”

陈恪之：“……”

陈其夜珠转了几圈，从袋里拿几张折好的纸，一张递过去，对陈恪之：“把你们家小孩儿的资料写我一份，就照着上面的空白地方填，姓名，年龄，照片待会儿你发我手机里。”

街上人来人往

陈其夜：“我，你敢更抠一儿么？别以为我不知你多有钱啊。”

一步错步步错，导致现在无法挽回。

陈恪之：“怎么还要填这个？”

陈铭说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以为是造成的后果，怪不得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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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之：“我不知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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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规矩，陈恪之没细问，为何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留指印，陈其夜也没有问为何覃松雪会选择离家走，这是他们的职业德。

陈其夜：“这你不用，把前面填了就是，这个单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陈其夜耸耸肩：“无规矩不成方圆，我接单也得走程序，你就填吧，客资料绝对不会外……还有一张委托单，你也得填，我的代码是mc0900217。”说着又拿一张表摊在桌上。

陈恪之：“要不600？”

“好了，单我接了，三天之内我必定会找到你们家小孩儿的方位，每天晚上十二我会发一封邮件给你汇报一天的详细情况。”

陈其夜：“……”

陈恪之：“那就1200吧。”

陈其夜收回了表之后，检查一遍发现没什么错误，把脖上的项链扯了来，上面有一个黑的玉坠。陈其夜将它旋转几圈拆卸下来，陈恪之尖地发现上面有小小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