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之气到内伤：“这日没法过了！”

陈恪之用手指指着自己，对陈翊言：“爸爸，我是爸爸。”

陈恪之：“球球，你最好老实代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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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之：“别吃了，你看着我，我是爸爸，这才是你妈！”

松雪见他脸实在难看，生怕他突然发难自己不保，于是抱着陈翊言一下从沙发上起来：“好儿，爸爸来教你说话啊！”

陈恪之上班比较自由，于是为了纠正儿对自己的称呼，痛定思痛，特地待在家里陪着他教他说话。

陈恪之：“……”

覃松雪：“嘿嘿，我待会儿去找我爸妈。”

覃松雪惊喜异常使劲往陈翊言的脸上亲了一：“宝贝儿，爸爸死你了！你看，这是你哥，叫，你摸摸它。”

陈翊言转看覃松雪：“趴趴……”

陈翊言没睡着，突如其来的失重让他重新睁开了睛，啊啊两声，似乎很兴，难得弯一弯的嘴角此刻变为了标准的笑脸。

陈恪之拦住覃松雪：“去哪儿啊？”

陈翊言有了吃的更兴：“趴趴，趴趴……”

“趴趴……”

陈恪之：“……”

覃松雪抓着他的胖手腕摇了摇：“诶，你看看啊，好儿，别睡了，给儿面啊。”

陈恪之：“行，你走，明天让你起不来床。”

覃松雪着陈翊言的小胖指，漫不经心：“什么代清楚？”

覃松雪也不说话，给陈翊言舀了一勺羹放在他嘴边以示奖励。

覃松雪站在书房门，拉着陈翊言小手，用他的小胖指指着陈恪之：“儿，看到没，你妈脾气真大，离他远儿。”

陈恪之：“……”

陈翊言看到乌又变为了先前那副面无表情的样，懒洋洋地偏过把脸埋在覃松雪：“……”

覃松雪被他盯得打个寒噤，咽了唾沫，回答：“没、没什么好代清楚的……儿，你看你妈真凶，咱们不和他说话啊，屋爸爸给你画画好吗？”

陈恪之压低声音：“你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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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儿！再叫一声来听听！”覃松雪又亲了陈翊言的脸一。

陈恪之站在门外郁闷地烟，覃松雪教小孩儿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兔崽早有前科——在帝都念书的时候，他就教曾筠清的儿喊他叔叔，喊自己哥哥。谁知覃松雪在背后怎么教陈翊言说话的？

陈恪之的语气有儿凶，陈翊言咽下嘴里的羹，皱着眉往后倒，明显地想挣脱陈恪之的怀抱，并且还对着覃松雪伸手让他抱。

陈翊言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小手轻轻地打在覃松雪的那是，显得很开心。

覃松雪说完之后立将书房的门给反锁，对着陈翊言傻笑，陈翊言不知覃松雪开心什么，于是也跟着他笑，覃松雪连亲了他好几。

覃松雪：“诶，我教我儿鉴赏画去，你也拦着啊？你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讲理了呢，更年期吧你？”